餐椅上,将她拥入怀中
说不清初遇的那天,是他为江鹊撑一把伞遮挡下滂沱大雨,还是江鹊为他撑起一片只有他的世界
饭后,沈清徽要她去坐着拆掉那捧桔梗,他已然很感动,江鹊拆完插进玻璃瓶中,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好多瓶鲜切花
她看的很满足
等一会,沈清徽照旧要上楼,他息很规律,晚上看会书,有候会跟江鹊看一部电影,又或者干脆牵着她的手出去散步,哪怕只在院子坐着吹吹晚风,她都会很开心
但是今天不一样
江鹊跑进厨房,趁着沈清徽洗完手后说,“还有一个礼物没送给您!”
“还有?”沈清徽倚靠着橱柜,点一下她的额头,“小心思真多,我看看还有什么?”
江鹊笑说,“那您跟我出来一下”
沈清徽依她,江鹊还是让他闭上眼睛,小心地扶着他出来
别墅有前后院,前院都是花,后院空闲
江鹊带着他出去,她打开后院的灯
“沈先生,伸手”
沈清徽依言
一枚冰凉的钥匙,落入他的掌心
沈清徽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车子停在那儿,黑色的赛事机车,在黑夜下泛着崭新的暗光
熟悉的26号,尘封的回忆在渐渐地复苏
沈清徽喜爱极限运动,是因为在沈家麻木地度过二十多年循规蹈矩的日子
要好好学习,要争强好胜,要考入某某所学校,毕业后要来帮衬家
他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想法
疯疯癫癫的庄景月,冷酷精明的沈邺成,还有一个虚与委蛇的唐吉玲,还有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沈睿言
这个家表面和睦,背地乱成一团
沈清徽感到厌倦,他常感觉不到自己活着,尤其是在他懂事之后
沈邺成与庄景月有一长子,名叫沈容信,这是寄托着庄景月与沈邺成所有希望的儿子,他的确足够优秀,尚且年轻就从国外留学回来,听说手腕也很得
不出意外,他应当会继承家业
但是沈容信二十二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车祸过世
死的不只是沈容信,庄家与沈家之间的利益纽带也开始动荡
尤其是在沈容信过世的这一年,唐吉玲出现,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
唐吉玲是早些年照顾庄景月的保姆,不知什么候跟沈邺成有一夜孽缘,怀孕那年她辞职回老家,她不想打掉孩子,却也深知沈容信众星拱月,是唯一的继承人
结果谁曾想,沈容信突然去世
唐吉玲带着五岁的沈睿言进入沈家,用很多不入流的手段
本就沉浸在丧子之痛的庄景月精神出点问题,明明一把年纪,执意要去港城与美国来回,做多次试管,流产多次才生下他
可庄景月满心都以为是沈容信回来,唤他也常常是唤着沈容信的名字
旁人也总是拿着沈容信跟他比
每逢家宴,也常常有人说,沈清徽同沈容信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