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鹊拿着牙刷,还微微的侧头对着镜子看,然后看到他走进来,她脸颊一红,装作没有看到,然后去接水刷牙。
下一瞬,温热的胸膛从后面贴上来,只是很松的环着她的腰,他比她高了很多,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江鹊握着牙刷刷牙,口中是薄荷味道的泡沫。
口齿不清地说,“我在刷牙……”
“看到了。”
是这么回答了,但没松手。
江鹊漱口,被他圈着,转了个身,后腰抵着洗手台,溅了一点水,将薄薄的睡裙氤氲开了一小圈水渍,贴在腰上,很凉。
他低头要吻,江鹊伸出一只手指点在他下巴上。
沈清徽笑了,“今天不让亲的?”
他的目光缱绻,温软的不像话,江鹊到口边的话转了个圈儿,硬生生忘了要说什么。
就在这个卡顿的半秒,他的吻落下来。
“今天要不要出去一趟?”
他勾着她的腰,江鹊的身子很软,皮肤白皙光滑,细细的吊带,肩颈的线条流畅漂亮。
“去哪儿?”她仰着头看他。
“把沈太太这个名字合法化一下?”
“好。”
江鹊的心尖一颤,总觉得心口的某处被牵动着,是一种悸动。
沈清徽揽着她,忽的想起来她还差几个月才二十一。
二十岁才是刚刚过法定的年纪。
他三十五。
这样的差异,竟然让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好像他怎么引诱了小姑娘似的。
尤其是一低头,江鹊又专注地看着他,这视线,勇敢又坚定。
“如果你想晚一些也好。”
“不要。”
沈清徽笑。
也好,她本就是他唯一的选择与爱,早些定下来更好。
江鹊想这样隆重的日子要化个妆,沈清徽也依着她,江鹊其实也没有什么化妆技术,拿着一盒盒东西摆弄着。
往镜子前凑着扫散粉,沈清徽站在她身后,将她的长发束起来,柔柔软软的发丝。
她看着镜子,视线猝不及防相撞,江鹊又笑起来。
沈清徽躬身,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去拿唇膏。
这些都是江鹊从国外买回来的,其实她也不太会分辨那些颜色,是柜姐拉着她试色,帮她挑选了好几支。
女孩子总喜欢买很多口红唇膏,在男人眼中明明都是差不多的颜色,却总偏偏各个不一样。
沈清徽随手拿了一支,江鹊从他手中拿过来,仔细看了看,是一只浅色的唇釉,涂在唇上有种玻璃的质感。
她一手拿着打开的唇釉,一边回头看他,“好不好看?”
沈清徽倒没看出什么差别,还一味地夸她漂亮,沈太太最漂亮。
江鹊觉得太奉承了,忽然往他身旁一凑,吻在了他下巴上,于是他的下巴上就多了个晶亮微闪的唇印。
江鹊笑起来,沈清徽又朝她躬身弯腰,“怎么这么坏?”
“谁让你奉承我。”江鹊胡乱扯了个理由,反手抽了一个化妆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