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着,那只喜鹊就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几声
大概也是院子里的暖光很温馨,总觉得他有一种,对待万事都很温柔的谦和
沈清徽浇完花,又给喜鹊加了些鸟食,他躬身,似乎同它说了句什么,喜鹊扑棱着翅膀,像在热切地回应他
沈清徽笑了,伸进一根手指敲了下它的脑袋
这一切映入江鹊的眼中,有一种想法忽而冒上来,他是最佳的伴侣,是她独一无二的沈先生,以后也一定会是一个最好的父亲
关灯回去的时候,一下看到在门口站着的江鹊,长发还是半湿着,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跑出来了
他关灯进来,也是多亏了这会儿天还热着,不然肯定要感冒
沈清徽去拿了毛巾,帮她擦了擦
客厅里也只开了墙边的灯带,他们窝在沙发上,沈清徽将一盒碟片推过来
江鹊无心看,只随手选了一张
加载的那个空档,她悄悄凑过去,“沈先生”
“嗯?”沈清徽当时还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往她那边凑近了些
“你会不会觉得……”江鹊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微妙,话绕了一圈儿,拐着弯说,“小朋友很可爱啊?”
“你不就是么”沈清徽随意接了一句,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她话里有话
而后转过头,视线落在她脸上,江鹊很不好意思,视线低下去,总觉得得为以后打算点什么,但是这样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沈清徽看她表情,大概也能猜到她心里的小心,他笑了笑,揽着她的肩膀,往怀里带了带
“别胡思乱想,我更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你不能是丁克吧?”
江鹊莫名想起了前不久前,他说起,要是没遇见她,他大概是个单身主义
有时候,他也有点儿“独立特行”的想法
“丁克不丁克,选择权在你这儿,”沈清徽说,“不要觉得孩子才是婚姻的必需品,对我来说你才是”
江鹊愣愣地看着他,好像在消化着
“但我有私心,虽然有一个与你的孩子是很好,但我现在不想要你经历这些,你才二十一岁,”沈清徽也难得跟她认认真真地说这种话题,“安心做个小朋友多好”
“我才不是小朋友……”江鹊小声说着,但心里总有一些更加温暖的动容
“你是大朋友”沈清徽扣着她的手,“过些年再说,江鹊,我人生里所有的大决定,是心甘情愿交到你手里的,再过些年,你想也好,不想也没什么,只要有你就够了”
“……”
“不要觉得有个孩子才是婚姻和人生的圆满”
电影已经开始了,一段轻缓的钢琴声,他的声音也有点儿庄重,目光看向她的时候,缱绻却专注,“有你才是”
江鹊笑起来,抱着他的胳膊,调整了个姿势,乖乖地靠在他怀里看电影
她微潮的长发有点凉意,蹭着他的手臂,沈清徽笑着摸了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