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这小姑娘忙前忙后好几天,有好几回还在走神,估计着就是再琢磨送他些什么
沈清徽的眼底浸着些温柔,像是猜到了,“到了送我生日礼物的环节?”
他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还很配合地闭上眼睛,“准备好了”
手中空空,没有预料到的东西放过来,反而是江鹊凑近了他的耳畔,一点沐浴露的荔枝味道,很清甜,像一缕夏日的风,吹进心间最敏感的地方
“去卧室”
江鹊被他放到床上,发圈松散掉落,一头长发铺泻开来,她坐在床上,向后仰了仰身子,沈清徽半弓着腰,两手撑在她的身旁
卧室里也只有床下的灯带亮着——
这还是后来他特意找人做的,总说床头的灯有些刺目,大概是为了她,换成了这样温和的光
一点都不刺眼,很淡的光
他的脸离她很近,回回这样细看着,都有一种心口悸动的温情
他的眼睛很漂亮,眼型深邃,鼻梁很高挺,骨相的轮廓立体优越,尤其是那种清矜淡然的气质,让他格外的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有优雅,有淡然,更有着一份独一的沉稳
江鹊轻轻抬起手抚过他的脸,想起初初见他的时候,总以为他才二十七八的年纪
而今天,他已经跨到了三十六岁
他身上绝无半点这个年龄的男人的油腻,身材也管理的格外好,该有的线条与肌肉都赏心悦目
沈清徽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江鹊轻轻笑,大概是丝绸质地的睡衣格外的柔软,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隐约看出线条纤细的腰
她探手解开了蝴蝶结,从肩头滑落,肩颈白皙流畅,比最初时稍微长了些肉,但看着仍然很骨感,比如那锁骨
江鹊小心地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果然,是看到他的眼神更深谙了一些
江鹊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忽而想起了一年多以前
沈清徽曾经告诉她,珍贵的是她,她是独一无二的江鹊
这是一段平等的关系,不要用身体去取悦他
他一点点的,以温柔和耐心纠正着她的某些错误观念
沈清徽似乎要说话,江鹊轻轻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才没有取悦你,我想来想去,不知道送你什么生日礼物,爱人间,这好像应该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不想总是你主动”
其实说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但对他,她是坦诚相待
沈清徽以前给她读过一句英文诗
当时那句诗是——
mylove,
you\retheunsolvedwave,
i\mthenakedisland.
字面直译太通俗
江鹊忽然有些明白
你有深藏汹涌的爱意,我为你毫无保留
我知道你总会为我万分温柔,所以我会永远为你赤诚相待
也是忽然在这一刻,江鹊想到那天他为她读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