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距离,江鹊本来不累,只是脚踝上贴的创可贴滑落了,运动鞋的鞋帮磨着,有点疼
沈清徽偏头问她,“要背着还是要抱着?”
“我自己会走!”
江鹊也看到路旁有不少老太太在坐着,多少有些放不开
沈清徽说她,“你能忍着疼,我可舍不得现在我可只有一个宝贝了,伤着痛着,我心疼”
本来他只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江鹊听着,却有种很沉很沉的心疼
沈清徽也只是弯眸一下,在她面前弯了下腰,“上来,我背你过去”
“几百米就到了……”
“听话”
——就算是这样说,语气也是纵容的
晚风吹着,江鹊看不到他的脸,但总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沉甸甸的痛着,她默默爬到他背上
他的脊背很结实,江鹊伏在他背上,两只手揽着他的脖颈
两旁的一些不知名的野草被风吹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空气中飘着一些饭香味
沈清徽也跟她讲自己以前在港城上学的事情
他在港城读了小学,后来才转去淮川,在港城时接受的是双语教育,所以去了淮川起初有些偏科
江鹊也在淮川读的高中,也知道这里的学习压力很大,升学要求很高
她也有点难以想象在家里做作业的沈清徽
但她想,就算是那么多繁忙的课业,她的沈先生年轻时也是意气风发,也是矜然优雅的
“也就你这么觉得”
“有我这么觉得就够了,”江鹊笑着,忽而俯身,两只手去捏他的脸,“以前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很多小女生喜欢你?”
“有”
“竟然有”
“但我可没早恋过,这不是一直在等你出现么,”沈清徽由着她皮,笑着说,“这不是等了三十五年?”
“我要是没有出现呢?”
“之前也跟你说了,大概就是做个单身主义”
“然后孤独终老”
“差不多吧”
“那我出现是拯救你的”
“是的”
“那我也好厉害!”
“对啊,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是最独一无二的江鹊,专门出现拯救我的”
沈清徽声音懒懒的,被风吹着送入她的耳畔
江鹊笑着勾着他的脖颈,很快地亲了下他的侧脸,“你猜猜我要说什么?”
“说什么?”沈清徽笑了,不用猜也能知道
江鹊凑近了他的耳畔跟他说,“我今天也特别特别爱你”
“……”
“其实你比沈容信好看多了,你比他更帅”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虽然是这样说着,沈清徽的语气里却也带上了笑意
“不好就不好嘛,”江鹊搂着他,“沈清徽才是必选题”
“没大没小”
“那也是你听我的”
“江鹊”
“嗯?”
江鹊闭着眼睛趴在他背上,一路都好安静,只有一些虫鸣,还有细碎的风声
她会想起在港城时他们手牵手,她捧着热奶茶,她不认路,就全程交给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