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保持的身材
“上回我们去商场,不还有人以为你是未婚,来要你联系方式么?”江鹊酸酸的
“哪回?”沈清徽显然已经不太记得了,他的眼里也就只有江鹊
“上回我们去买车厘子的时候,有个小姑娘和她朋友说,以为你才三十一二……”
江鹊单手端着盒子,说起来口齿不清,眼神里有点小幽怨
沈清徽笑出了声,他抽了张纸,耐心地擦了擦她的嘴角,“是啊,我都四十了,我的太太才二十五岁貌美如花”
也不知道是哪个词戳中了她的笑点,江鹊笑起来,她信守承诺吃了三个,仅剩的一个递给他,然后凑过去跟他说,“你要是这么介意你四十岁,要不然在宝宝出生前,你去改个年龄……”
“改成十八,有人信么”沈清徽常常被她这样异想天开的脑洞笑到
“也行啊,我信!我和你姐弟恋也不是不可以,”江鹊擦擦手,坐在他身边,抬起他的下巴,故意认真地端详着,“哎呀,十八也可以嘛,别人四十岁都有鱼尾纹了,你脸上干干净净的,说十八,我心服口服”
沈清徽被她逗笑了
江鹊还一本正经拿出手机,找到两个明星的照片递过去某位不老男神和某位笑星是同龄人
“看,你比他还显年轻”
江鹊又改口,“不对,你比他好看多了”
说这话的时候,江鹊眼底明亮,笑着看着他,是万分好看
沈清徽弯唇笑了,“行,今年我十八”
再后来,初春,周彦和林静举行婚礼,是很传统的婚礼,并不像沈清徽与江鹊的婚礼
大厅里的都是两家的亲朋好友,还有楼上的包间
江鹊也不知什么时候爱看热闹了,搬了张椅子坐在大厅里,看着结婚典礼
沈清徽也搬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
江鹊泪点有点低,当时新娘准备了一段告白,讲着跟周彦的相遇
周彦这么一个大男人,站在台上就抹眼泪
江鹊想笑来着,但是也转而想到——
婚礼的时候,她脸皮薄,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说这些告白,她在海边跟他告白,那天的沈清徽也像周彦一样,眼眶发红,落了泪
爱情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渗透进人的灵魂里,让人变的柔软,变的勇敢,变的无所畏惧,也时时刻刻都充满温柔
五年的时间,是真的过的很快
而他们的爱在这五年里,愈来愈深
也想起了很久前沈清徽说的话——
人与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磁场,有些人一靠近,人的大脑就会做出判断,爱情的珍贵,也正是珍贵在它要靠缘分与相互吸引,爱情不能被寻找,爱也不是无聊的代餐
她时常感叹他们的相遇好微妙
沈清徽便牵着她的手,说是命中注定
而往往这时江鹊一定要笑他老古董,封建迷信
沈清徽就说,“封建不封建的吧,我只知道我爱你,以后也会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