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片看他,沈清徽摇头,又拿一包鸭翅,还是不行
江鹊不买点东西不舒服,沈清徽随手给她拿了一根棒棒糖结账
江鹊一脸怨愤,沈清徽剥开糖纸递给她,哄着似的说,“准确说,不还有十一天半么,很快的,想吃什么到时候带你去”
江鹊咬着棒棒糖,这才勉勉强强接受了
回病房的时候,沈佳期还没睡醒,小公主安静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她睡醒了,世界都鸡飞狗跳
江鹊难得岁月静好一下,弯着腰站在摇篮旁边看着熟睡的沈佳期
沈清徽给她洗了一小碗车厘子
江鹊偏头问他,“要不要取个小名?”
“朝朝暮暮?”
“沈朝朝江暮暮?不好听,”江鹊说,“沈七七和江一一好了”
“听你的”沈清徽揽着她的腰,把洗好的车厘子递给她
邵闻瑾也就是这会才来的,江鹊住的病房是九十多平的套间,落地玻璃窗,格外敞亮,茶几桌上放着不少小物件,什么玩偶熊,玩偶兔子,还放着几个材料包
尤其是病房里有一面桌子上摆满了花瓶,各色各样的玫瑰花开得娇艳,让人心情大好
邵闻瑾也是在这样的时刻想起了很多往事
诸如在沈邺成临终前那一段日子,不见他露面,有时候过来一趟,也是神色漠然,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所以那阵子媒体对他的评价都是冷血,连带着炒旧饭,说他不孝,也从不去港城看庄景月
而那时,邵闻珂和邵闻瑾跟他关系还算不错,因为都差不多是同辈人,有有些相同的爱好,还算是投机
那时总觉得沈清徽是淡漠,对什么都不太在意,那似乎的确是一种骨子里的冷漠
但并不是这样的,只是他的温和与耐心太珍贵
邵闻瑾也就只见了江鹊三次,
第一次还是在多年前那个雨夜,狼狈的跪趴在地上的女孩,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害怕
再后来,那个自卑敏感的女孩变成了明媚自信的沈太太,而也是这一回,邵闻瑾也才知道,沈清徽是有那样温情的一面,会笑着给她剥虾夹菜,桌上的人各说各话,他只耐心地看着江鹊,问她这道菜合不合口
这第三次,江鹊已经为他生下两个孩子,没有鸡零狗碎的日常,她笑的明媚,还会对他撒娇,而沈清徽的优雅沉淀的更加温柔
好像一块上好清透的玉,外人只看个门道,遇到合适的人,才能看透这块玉的在时光岁月下被打磨沉淀,历经了千万世事才有这样的通透,于是将它小心地珍视着,人养玉,玉养人
而也是这样的片刻,格外的让人觉得爱情珍贵
邵闻珂也没急着进去
病房里放着不少礼物,是前一阵子路威周彦陆景洲几人来送的,后来胡小可和祁婷也来了几次,祁婷的个人品牌做起来了,更是给江鹊送来不少吃的
沈清徽看到了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