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第99章 第99章(3)

最后傅容与索性去浴室看看瘫在浴缸里昏迷不醒的谢忱时,见体温略高,便面无表情地将谢音楼买来的药给他灌下去。

谢忱时舌根尝到苦味,浸了红的眼皮疲倦睁开,头顶强烈的光投射下来,模糊不清的视线隐约看到人影,他抓住那近在咫尺冰凉的腕骨,盯着傅容与生冷无情的五官看了半响。

一时没分辨出是哪位,喉咙干渴的厉害,溢出的音节也沙哑:“爸。”

傅容与见谢忱时认错人,又给他灌了一剂药,好听的声线响起:“我不是你爸。”

谢忱时的酒劲伴着低烧是卷进了骨头缝隙里,松了五指,就重新倒在了浴缸的棉被里,面容很年轻精致,轮廓略锋利外,浮起一层薄薄的浅红。

是烧坏脑子了。

……

时装秀结束,姜奈在次日还有代言杂志拍摄,行程原因无法跟儿女们回去。

谢音楼在纽约住了三天,等谢忱时感冒好了才走,也不知是小少爷尊贵,还是喝酒醉了一场被寒气侵体,这感冒就跟缠上他似的。

谢忱时到第四天才彻底好转,脸庞看上去都瘦了不少,一见到傅容与也不针锋相对,变得分外的安分。

这实属不像是谢忱时的性格,谢音楼私下试探问他:“你姐夫……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谢忱时顿时跟被羞辱了似的,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老子身强体壮,你老公能对我做什么?”

谢音楼说:“就是看你,好变扭。”

谢忱时被她眼神打量的更变扭,因为要照顾他生病痊愈,这三天谢音楼都是跟傅容与分房住,气没彻底消的同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周序之没走。

他就如影随形在傅容与的身边,拉着他出酒店,整天在外面浪。

对此,谢忱时也是有意见的,因为这两人不带他玩。

“姐,你不管管你老公?”

谢音楼窝在沙发坐看杂志,膝上盖着薄薄柔软的毯子,头也不抬起的说:“我跟你姐夫在冷战呢。”

谢忱时:“……”

套房的门铃声突然响起,跟催命一样。

谢音楼假装听不见,而他漆黑的眼底藏着点薄戾气,只好懒洋洋的从沙发起身,顺势拉拢紧松垮的墨色睡袍,走去开门。

走廊上,酒店经理用推车送来了一大束艳丽的玫瑰花,态度尊敬道:“谢小姐在吗?这是一位江先生给她订的花。”

谢忱时将玫瑰花里的卡片拾起看,视线落在最下方一行字上:「江昂。」

他把花拿回套房里,顺便把门给关上,问谢音楼:“江昂是哪位,你认识?”

谢音楼搁下杂志,后知后觉的想起:“时装秀里的邻坐,非说想跟我结交个朋友。”

她那时没太在意,以忘记手机号码这种敷衍到家的借口,婉拒了陌生男性的热情。

谢忱时薄唇一勾,嗤笑了声:“这姓江的有意思,花了三天时间才把你住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