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暴这个词?”
他这么一说,宋羽笙也觉得不合适,“那就是江佑礼暴?”
“……”江佑礼笑了,“亏你说得出来”
宋羽笙嘿嘿一笑,看向他的黑发,又将坏心思打在了他头发上,揪住一根先是轻轻扯了扯,见他好像不疼,加重力度
还没扯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举动,她垂眼一看正是江佑礼的手,而后听到他沉声,“别乱扯”
语气十分无奈,像是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宋羽笙讪讪收回作乱的爪子,“我就觉得你头发挺粗的,扯两根来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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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胖子见宋羽笙一瘸一拐的进门,吓得去搀扶她,“宋姐,才几个小时不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
宋羽笙借着他胳膊的力,走到自己位置上,微叹气,
“说来话长”
向胖子还观察到她脸上的伤,“你这伤被狗抓的?”
宋羽笙沉默几秒,幽幽说:“咱别侮辱狗了好吗?”
“还有比狗更狗的?”向胖子忍不住说
“有呀”周沫音啃着一个面包进来,“刘沁言嘛”
宋羽笙看向门口,周沫音把书包随意扔桌上,“那女的脑子有坑,有事没事找我们笙笙麻烦”
“你昨天回去没被骂吧?”昨天周沫音脸上带了伤,回去要是被叔叔阿姨看见了,指不定要说什么呢
周沫音将最后一口面包塞嘴里,摇头,“没有,他们出差了”
她愣了下,“就是被某人教育了一番,说了几句心灵鸡汤”
“某人?”宋羽笙思考,“你那个哥哥吗?”
周沫音满脸不耐烦,反正他也不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便吐槽,“对呀,就是一个没有血缘的哥哥,不知道为什么要管我?啰里吧嗦的”
向胖子:“周姐,你很讨厌你这个哥哥呀?”
周沫音神色些许不自在,狠狠咳嗽两声,“对,我可讨厌他了!从小到大就知道管着我,偏人冷得跟个木头似的,无聊死了”
“看来你确实很讨厌他了”向胖子挠挠头
周沫音将早读的课本拿了出来,挥手,“行了,别说我了”
恰好陈光翰也来了,周沫音睨了两人,“昨天你俩就没发现我们没在?”
陈光翰意味深长看向宋羽笙,“发现了,后面又打电话,两人一个没接”
“对!”
“是吗?”周沫音凝视他们
向胖子举起三根手指,向天发誓,“真的!后面听到女厕那边有人打架,我俩过去看时,已经没有人了”
周沫音仔细一想,“昨天我手机欠费了”
“我手机好像关机了”
周沫音扶额,“靠,还真就这么巧”
宋羽笙拍拍她的手,示意安慰,“没事,他们去估计也打不过,说不定跟咱俩一样也要请家长”
陈光翰这才发现她脸上的伤,其实已经消下去了,不细看看不出来,他皱眉,“谁欺负你了?”
“刘沁言那傻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