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起来,别趴着。”
何心颖瘪着嘴,万般不愿从桌上起来,“到底是谁排的课程表?早上本就想睡觉,结果第一节课还是数学,这不就是给我搞催眠嘛。”
“不上数学,难不成你想上美术?”范砚宸对超级厌恶数学的同桌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