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连夜审了那凶手
那人倒是很有骨气,被小红鞭子抽得全身血肉模糊,竟然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来
晕死过去几次后,他终于开口了
但是他只是承认,醉罗汉的确是他所杀,而且把理由说得清楚明白,说醉罗汉侮辱了他爱的一个女子,他这是为爱人复仇
宋慈看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子,终于还是接过了小红递来的药丸
那药丸是缘楼特制的,吃了他后,整个人就会被完全控制,对方问什么,就会答什么
吃了药丸的男子,在微微挣扎之后,终于将实情全都吐了出来
宋慈的心在颤栗着,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可能,可是当这种可能变成现实血淋淋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依然感觉到一种惊悚,一种说不出来的慌乱
“宋大人,那凶手真的就只是说那是情杀?”一脚踏进大牢大门,秦少白还是回过头来又问了一句
“是啊,这样也好,只不过,那人说他当时一匕首就将醉罗汉给解决了,根本没有去动他的包袱,所以,我们的那宝贝还得再去寻找”
“先不管这些了,我得先去见见这个人,我生平的第一次坐牢就是拜这人所赐,怎么得也得知道一下他的庐山真面目啊”
两人刚入大牢,就见李冼匆匆忙忙地奔了过来
“李冼,你慌乱个什么啊,没看到宋大人在吗?”
李冼也已经看到了宋慈和秦少白,立在了那里
“说吧,有什么事?”
“回宋大人,回秦头,那个人,今天早上宋大人审完判罪的那个人在大牢咬舌自尽了”
秦少白看到宋慈往后退了两步,虽然是极小的两步,但秦少白还是看出了宋慈眼中的那一丝惊恐
他愣愣地看了宋慈几秒,转过身,对着李冼道:“快带我去看看”
那人,浑身上下都血痕累累的男子静静地躺在地上,他的嘴巴半张着,眼睛却是圆瞪着,似乎在怒斥着什么
“宋大人,这人如何死的?”秦少白问着已经在仔细验尸的宋慈
“初步看来,这人身上有许多的伤痕,不过我看都是刑审时所致他的舌头上全是血,嘴里也有大量的血流出来应该是里面的血管断了,导致他失血过多而死”
“我看这人死前应该是极为痛苦的,你看他那痉挛的身体就可以猜到了”
宋慈用赞同的目光看了一眼秦少白:“的确,咬舌自尽算是最有勇气的死法了舌头断了,其实并不能让人立即死去,而是那剧烈的疼会让人疼死,另外就是这血流太多,人会因为缺血而死”
秦少白蹲了下来,用手将那人的眼睛合上:“宋大人,这人既然已经招供,为何还要用这么残酷的方法来惩治他自己”
“一个人宁愿用这么疼的方式死去,一定是想保护着什么吧,你说对不对,宋大人”
宋慈并没有立即回答秦少白的问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