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小嘴一嘟,做出一个万分嫌弃的样子,哼了一声,又站到了一旁。
“唉,我是真的把你宠坏了。”金贵真叹道,见秦少白还在微笑地等着他的话,便微微一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秦捕头,我们现在就住在不远处的望乡楼,可否请捕头移步,我们上楼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