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关心,才会忍不住插话的秦捕头有这样的手下,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秦少白端起茶杯来:“金师父真是胸襟宽广,少白在这里替李冼谢过金师父了”
两人喝完杯中茶,都坐了下来
见秦少白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金贵真知道秦少白是在等自己说的那点小帮忙
“其实也算是偶遇,我入住这家望乡楼时,正好遇到那醉罗汉也来这客栈下榻”
金贵真见秦少白不语,眼中却有一丝疑虑,又道,“我也是听人细语,才知道那人就是醉罗汉的他那日正在和掌柜说,他要包下一个房间,住上个十七八天,然后他就掏出了一张交子给老板,说这几日,不要去打扰他,他若有需要,会下楼来唤伙计”
一张交子最起码五百两,这个作风倒是挺像醉罗汉的
“当时宁儿还说,这人可真是古怪,我便多了一个心眼这几日一直想要观察这醉罗汉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人家不给我这个机会,一连几天,我们都没看到醉罗汉出房门再后来,就听说缘楼有人被杀了,宁儿爱看热闹,跑去看后,回来告诉我,死去的那人竟然就是这醉罗汉”
金贵真停了下来
秦少白依然不语,站起身,抓起茶壶为金贵真斟了七分茶,示意金贵真继续讲下去
“后来,我也听说案子破了,这醉罗汉竟是被情敌所杀,也是江湖一大笑话了”
金贵真端起茶,喝了起来
秦少白见他没有再讲下去的意思,心头沮丧,这些,我不是都知道吗?怎么能叫线索呢
转念一想,茅塞顿开
“金师父,真是十分感谢你为我们提供这么好的线索,等我手头上的案子,结了,我一定请你喝茶,不,喝茶太多文人气,我看金师父也是豪杰一个,我请金师父喝酒,喝好酒”
“那老朽就不耽误秦捕头做事了”
秦少白一出门,就直接去找了望乡楼的伙计,让他带着自己去到醉罗汉所租住的那间房
房间里一切都如常,干净清爽,好像房子的主人从来没有出去过一般
秦少白的目光被床头的一个小锦盒给吸引,他走上前,看到锦盒上着锁
望乡楼的伙计看着秦少白见他一脸凝重,心中已是害怕
此时见秦少白将手一挥,他巴不得快点离开,不等秦少白开口,已经溜下楼去
秦少白从身上拿出一根铁丝,在那锦盒的锁上轻轻捣弄了几下,那锦盒竟是咔嚓一下开了
秦少白的眼睛都要直了,锦盒里,安静地放着一块玉,一块和自己脖子上的玉一模一样的玉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玉,应该就是皇上失的那一块,也就是宋慈这几日寝食难安,一直想要寻到的那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秦少白感觉到天空中有一个天使在对着自己笑,心头狂喜,恨不得立即抱着锦盒去找宋慈
欢喜过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