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怡红院的女子哪能有那么快的步子”
“那女子,你可是第一次见过?”
王史氏点了点头,突然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大人,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我去给安人送药,听到相公和安人说,说他在外面找了一个女人,说那女子已经帮他怀上孩子了”
王史氏的眼里闪出一种光来,那光,使得她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大人,我知道了,那女子一定就是相公所说的女子,但我看那女子小腹平坦,绝对没有怀上孩子的迹象一定是相公看出了她的诡计,她就一不做,二不休,将相公骗到山上,害死了他,又伪造成相公意外身亡”
“大人啊,青天大老爷啊,你,你一定要为民妇作主,为我那瘫痪在床的安人做主,为我相公讨回公道啊”
这一连串的话语,王史氏说得是顺畅,把周围站着的捕快们都说得直点头
秦少白却是在心里低叹了一声,王史氏啊王史氏,你没有发现自己说的如此清晰,就和你自己亲自经历了一样吗?
他朝坐在一旁的宋慈看去,宋慈正意味深长地看着那王史氏
秦少白不由地摇了摇头,他太熟悉宋慈脸上的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了,就是在告诉人家,他已经找到了你的漏洞,正在不动声色地看你在那小丑一般地表演呢
肖山见两位大人都不说话,秦大人更是不住地望向宋大人,而宋大人好像完全沉浸在王史氏的叙述中去了,他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能轻轻咳了一声
秦少白听到肖山这一咳,立即收回了目光,转眼望向那还在哭泣着的王史氏:“王史氏,你说的这些本官一定会去调查清楚,若你有冤,本官一定会给你公道”
大伙都盯着秦少白,等着秦少白说下面的话
却听秦少白又对着肖山道:“肖捕快,你现在就去找一个牙人,为王家那瘫痪的老太太找一个丫头,工钱呢,先由衙门垫着,日后再说”
肖山可是从没见过当县令的大人会有如此操作,但一想他这新任县令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可是每一次都好像又能正中靶心,真正是让人不懂,却又不得不服
“王史氏,虽然你的猜想很有道理,但本官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要不能妄下结论所以……”
秦少白的目光一凝,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来人啊,将王史氏送回大牢,此案本官将在调查后择日再审”
那王史氏,原以为堂上大人说了这么多赞同她的话,一定是要把她无罪释放的,谁曾想这大人竟然还要将自己送回大牢
想到那阴森潮湿的牢房,王史氏只觉得天昏地暗
“大人,我是冤枉的,大人,我要回家照顾安人的大人,你不可以这样,大人……”
“王成”秦少白按了按脑袋,朝堂下一捕快唤道,“今日已晚,你明早就去调查一下,这王史氏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