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岌岌可危的境况中吗?
刚刚小兰也说,毕再遇似乎已经认出了墨清,而能被墨清保护的人,一定与金国皇族有关联
然后小兰又告诉他一个坏消息,小兰似乎在无意之中,告诉了毕再遇,金昭宁回来了
以毕再遇的经验,他是一定能猜出金昭宁就是墨清要保护的金国皇族之人,就是那死而复生的金花公主
宋金现在的确还有和平协议的保护,但,因为那靖康之耻,大宋的子民,对大金有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厌恶
普通金国民众在大宋的日子都不好过,更何况,是大金的皇族
不要说毕再遇,就是让老百姓们知道金昭宁就是金花公主,他们也一定会群起而攻之,绝不会让金昭宁再如从前一样逍遥自在的活下去了
这些担心,秦少白都没有办法和金昭宁说,他自然也知道,金昭宁和其他女子,尤其是和小兰这样明理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金昭宁若是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她是听不进任何人的建议的,就算那个人,是金昭宁最爱的人
见秦少白只是看着她,却一句话也不说
而且,那目光里忽而闪出担忧,忽而又变成焦虑,有一瞬间还能读出一点点不满,金昭宁真是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了内心的愤怒了
她本来已经决定离开南阳县,本来她是想让墨清来望乡楼再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可是鬼使神差的,她竟认为在望乡楼可能会遇上秦少白,便支使墨清去做离开的准备,自己一人到了望乡楼
秦少白是见到了,却是搂着小兰的秦少白,却是对着小兰说着甜言蜜语的秦少白,却是一见她,就埋怨她不应该留下来的秦少白
再看看,那个被秦少白掩护在身后的小兰姑娘,她在笑,她在无比甜蜜的笑
她笑着看着自己,像一个胜利者看着失败者那样不屑的笑
金昭宁只觉得牙齿痒得厉害,轻轻去咬,又变成一种酸涩,竟让她眼角也是一酸,就再也控不住眼里的泪
“昭宁”秦少白喊道,想要将金昭宁拥在怀里,亲手为他拭去眼泪
他还没有行动,金昭宁却已经将他的手一甩,身形一晃,转身飞出了望乡楼
秦少白连喊都没来得及,就看着金昭宁消失在夜色里
他呆了一会儿,终于转过了身
“小兰,我们走吧,两个孩子在等我们呢”
小兰却是站着不动,眉头微微锁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兰,你在想些什么?”
“秦大哥,你说金昭宁为什么还要回望乡楼?”
秦少白想说,金昭宁可能是想来见他最后一面
这一别,有可能就是永远
此去经年,谁能知道未来是惊喜还是惊吓
想着,秦少白竟自感伤起来,不去看小兰,缓缓的往外走
“秦大哥,如果金昭宁想要见你,她也应该去秦府,或者去县衙她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你被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