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吹几曲吧”
“是”
没了烦人的段鹤轩在旁,苏烟心情都快意了许多
春风拂面,笛声缠绵灵动,苏烟心中思虑着如何给宰相传信
现下,在宫外,她唯一能名正言顺联系不让段鹤轩起疑心的只有慕容渊
苏烟吩咐道:“去给朕拿些笔墨纸砚来”
容宴与容勉贴身站在她的身后两侧
苏烟提着笔,毛笔流转于宣纸之上,不出半个时辰,将一封写给慕容渊的情诗塞进信封里
她眸光淡淡,“容宴,把这封信送到慕容公子手里”
空气微顿了一秒
“是”
清冽淡漠的嗓音,像是对俗世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两人离她如此之近,自然她写的情诗都看的一清二楚
容勉忍不住开口道:“真羡慕慕容公子,能得到皇上如此疼爱,微臣读诗多年,也不知有朝一日,能否得来一个如皇上般才情皆备的女子,为微臣写下一首情诗?”
他又紧接着说道:“想想也是断然不可能的,世间上有哪位女子能够与皇上相提并论呢?若是将来她有皇上万分之一的好,微臣也心满意足了”
“容勉…”苏烟不自禁地感叹,“你倒是伶牙俐齿,挺会说些讨人喜欢的甜言蜜语”
被苏烟夸奖,容勉笑容灿烂:“皇上喜欢吗?若是皇上喜欢,那微臣天天都对皇上说”
“听了是挺让人高兴的”苏烟补充道,“记得在摄政王面前要收敛着些”
容勉欢快地点头:“微臣知晓”
身侧的容宴冷漠孤傲的眸光里,颤出一分波澜
他垂下眼眸,玄色的衣袍和清冷的眉宇衬得其颇为孤僻冷傲,不好亲近
“微臣告辞”
手搭在佩剑上,容宴的身影消失在苏烟的视野中
怕苏烟生气,容勉解释道:“他向来如此,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并不是故意失礼,皇上千万不要生气”
“没生气,朕哪会与他置气?”苏烟偏头轻轻地笑了笑
只是如此听话乖巧的狗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给别的男人写情诗书,要是搁之前世界的狗男人,刚提笔写第一个字就能给她撕咯
不过那也不是真的情诗,苏烟知道必定会经段鹤轩之手,假借情诗之名,实则是藏头露尾,想让慕容渊为自己传达向宰相道歉的意思
一个时辰之后,粉团子告诉她:宿主,慕容渊收到你的信了,也看出了你的意思,正于他的母亲商量此事
嗯段鹤轩瞧出什么端倪没有?
苏烟躺在龙塌上悠哉悠哉地吃着葡萄
粉团子摇头:没有,宿主,容宴他没有把信拿给段鹤轩看
嗯?
他不是段鹤轩派来的人么?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没有告知段鹤轩?
苏烟只觉奇怪
送完信后容宴迟迟未归
过了半个时辰,粉团子忽然着急地说:不好了宿主,段鹤轩知道容宴瞒着他将信送给了慕容渊,大发雷霆,现在正在责罚他,还下令将他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