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终究是不够安全
虽说几率甚小,但若是被苏烟知道是他做的
“本王最近老是觉得身子疲乏,提不起劲明德,把太医院的太医都给本王叫来”
“是,殿下”
……
昨晚去慕容渊的宫里,今儿又得去看贺明宇,苏烟懒洋洋地坐在御撵上,感叹:当皇帝还挺辛苦
和粉团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你说那些后宫几千个妃子的皇帝,怎么宠幸得过来呢?
粉团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宿主,有的皇帝,一夜不止宠幸一个妃子呀~可以同时…
御撵落了地
苏烟踏入华清宫
贺明宇跪在宫门口,衣着单薄,只着了一件暗红色的轻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段鹤轩的衣袍,大多都是暗红色
除此之外,从贺明宇的身上飘来一股药香,清淡的草香味酷似常年萦绕在段鹤轩的艾草香
苏烟挑眉
他倒是将段鹤轩学了个十成十
“起来吧,不是说身体不适,怎么不在床上歇着?”
“回皇上的话,奴听说今晚皇上要来,奴想着就算病再重,无论如何也要下床迎接皇上”
轻纱飘飘,贺明宇恭敬地端起床上的茶壶,给苏烟倒了一杯茶水
他怯生生地说道:“奴宫中的茶水不及皇上宫中的洞庭碧螺春,只是普通的茶水,望皇上见谅”
苏烟轻抿了一口,却是不若自己宫中的清香雅致
“喜欢喝茶?明日朕差人给你送些朕的茶叶来”
“多谢皇上赏赐”
苏烟抬眼,触及他红肿的眼眶,“哭过了?怎么眼睛这么红?”
“奴”
贺明宇说着,想到疼爱自己的父君,和那只知道赌博常年家暴父君的母亲,担忧和悲伤之情涌上心头,他哽咽着道:“家中来信说父君病了,奴一时心急,才哭了几回”
“大夫看过没有?”
“没有”贺明宇摇头,“奴家里穷,看不起大夫”
指腹摩挲杯璧,苏烟心中思量一番,道:“朕会差人去给你父君看病,你也不必太过担忧了”
眼泪凝聚在眼眶里,贺明宇愣愣地看着苏烟,“真的吗?”
“君无戏言”
他跪在地上,连连给苏烟磕了三个头
“谢皇上恩典,奴无以回报,今夜必当竭力侍奉皇上”
烛光摇曳,轻纱摇摇欲坠
苏烟已经许久不曾使用九尾妖狐一族的媚术了
贺明宇抱着枕头,妖娆勾人的声音一声声地唤着皇上,面上是情动之时的魅惑
他中了苏烟的媚术,春梦一场,醒来也会以为梦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长夜漫漫,苏烟也不想打地铺,问粉团子:容宴在何处?
宿主,他在房顶上
苏烟:…………
苏烟:我缓缓地抛出一个问号:?
宿主不知道吗?身为护卫,他会与容勉轮班,夜晚守在房顶上以防有刺刺杀皇上
昨晚他也在?
也在哦宿主,昨夜你留宿慕容渊宫中,他在房顶上呆呆地蹲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