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上似乎与她身边的那个护卫闹得有些不愉快,叫容什么的,奴才记不太清了”
慕容渊微眯起眼,“容宴?”
“对,就叫这个名字!”
慕容渊眉头一皱,“竟然是他?”
“不可能吧?”和棋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那个护卫长得人高马大,又这么粗犷,和女人一样,皇上怎么可能喜欢他”
“就是他”
慕容渊笃定
当日他以为皇上维护容宴是因为他是段鹤轩派给她的护卫,可皇上连段鹤轩的面子都不给了,怎么会出言维护一个小护卫?
“你派人多留意留意”
“是”
在苏烟接连宠幸慕容渊一月后,段鹤轩一派的大臣们在朝堂上纷纷进言此举不可,若是贵君恃宠生娇,必会扰的前朝后宫都不安宁
“是谁说本将军的儿子会恃宠生娇?!”
慕容将军气得怒声喊了一嗓子
她大步上前,把叫得最凶的户部侍郎揪了出来:“是你吧?是你吧?来,你当着本将军的面,把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户部侍郎吓得一哆嗦:“将军误会了,臣,臣也没有那个意思”
慕容将军像丢抹布似的将她丢开:“你最好没有那个意思”
户部侍郎向段鹤轩抛去求救的眼神
段鹤轩在心里讥讽她是不中用的废物,被慕容将军吓成这幅怂样
“陛下”
每每看到龙椅上冷漠无情的苏烟,段鹤轩心中就一阵刺痛
“陛下日日宠幸贵君,虽无不可,但贵君迟迟未曾有孕,怕是身体抱恙,容易引起百姓慌乱啊!”
“谁说他没有孕?”
苏烟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昨日太医已经给贵君把过脉,渊儿他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段鹤轩如晴天霹雳,愣在原地
其他大臣们纷纷下跪,恭贺皇上有孕之喜
“起来吧”
苏烟抬手
“朕已经决定了,若是贵君此胎是个女儿,朕便会封他为凤君,封我们的女儿为太女”
段鹤轩一派的大臣暗中交换了几个眼神
段鹤轩眸底闪过狠毒
他绝对不会让慕容渊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绝不!
走出朝堂,苏烟看向站在一旁眉眼冷漠疏离的容宴:“朕刚刚在朝堂上说的话,你听见了?可有什么话要说?”
容宴谦顺卑恭地低下头:“微臣恭喜皇上”
苏烟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没了?你就没有什么其他话想说的?”
“皇上与贵君…”
“别再让朕从你口中听到什么天作之合之类的话!”苏烟压低着音量低吼道,“朕都要和别人生孩子了,你也不为所动,一点感觉都没有?还祝福朕恭喜朕,朕缺人恭喜朕吗?你个榆木脑袋,朕迟早要被你气死”
这狗男人虽说总是气她,可从前也不这样啊?别说她和别的男人生孩子,就是别的男的多看她一眼,他都恨不得把那男的眼睛剐了
“算了”
苏烟向来心宽,或许男人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