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就是主人想做的
“以前也没有断过,能不能长出来我也不知道”
容宴眼敛低垂,歉意地说:“对不起皇上,都是我…唔…”
苏烟堵住了他的唇
毛绒绒的狐尾像一层屏障,将两人包裹在黑暗之中
“我不后悔,容宴,她是我们的孩子从她在你腹中孕育而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对她有了责任保护她不止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所以不要因此愧疚,如果真的感到抱歉的话,就好好的保护她,将她完好无损地生下来,好吗?”
容宴埋入苏烟的颈窝之中
重重地点了点头
苏烟眼神飘忽:“还有我的另外八条尾巴托我告诉你要雨露均沾,不能偏心”
容宴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将苏烟毛绒绒的狐尾搂入怀中,挨个亲了遍
“皇上这条我好像已经亲过六遍了?”
“咳咳,别问我,我不清楚,它们不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