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看有没有中意的”
容勉激动得都要哭了
“微臣多谢皇上!”
“对了”苏烟叮嘱容宴道,“你怀孕的事要好好保密,朕已经叮嘱过今日那些太医段鹤轩私底下与西秦密谋想借兵造反,届时我会亲自带兵御驾亲征,你就呆在乾清宫内哪都别去,玉风卫都会在暗中保护你”
容宴抓紧了苏烟的手,摇头想说些什么,苏烟嫣然一笑:“你安全,朕在战场上也会放心难不成你想看到朕寝食难安,带兵打仗的时候还魂不守舍牵挂你的安危?”
容宴眸光闪了闪,最终化成一句话:“微臣知晓”
为了在朝堂上站稳脚跟,苏烟已经接连一个月每天只睡三个时辰了
原本还想着拿回朝权之后把早朝改到中午,现下看看,这件事还遥遥无期,连个影子都没有
苏烟叹气,认命地处理着面前堆成山的奏折
这都是段鹤轩为了刁难她,故意塞给她的
段鹤轩想着苏烟多年未曾掌管过朝政,初次时必定会出乱子,没想到苏烟不仅处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他在位时更令百姓满意
原本段鹤轩还准备在百姓中散播当今圣上不好的名声,可那些刚刚派出去的人,没说几句话,就被百姓们拿着扫帚骂跑了
“谁说俺们皇上不好了?她前段时间,看俺今年收成不好还减免了俺的赋税”
“是啊是啊,要不是皇上突然下令多开医药堂,还给年收入不够的平民百姓补贴药钱,我母亲生了重病还没钱治呢!”
“我们镇上的人啊,都感谢皇上呢!多亏皇上换掉了原本贪污受贿和欺压百姓的地头蛇联合的知府,现在我们有冤屈,都可以去找知府大人了”
段鹤轩黑着脸
他不仅要听百姓对皇上的赞颂,还要听他们踩一捧一,话里话外都是原先的摄政王管理不善,是现在的皇上将他们救于水火之中
“滚!都给本王滚!废物,一群废物!本王让你们杀了慕容渊都做不到咳咳,明德,本王的药呢?把本王的药拿来”
浅碧色的茶水上漂浮着一层污浊的黑血
段鹤轩也不知为何,明明每天都在照着太医的吩咐吃药,可身子却越来越差,现下一动怒,更是要在床上躺三天才能下床
可每次他养好身体,就听闻自己的几个大臣又被苏烟找各种借口弹劾的消息,气不打一出来,又病倒了
段鹤轩生无可恋地躺在床榻上
手里却死死地抓着苏烟先前送他的香囊
每每头晕目眩,锥心刺骨的疼痛时,闻着那香囊上残余的点点芳香,疼痛便会减轻不少
“明德”
段鹤轩喃喃道
“陛下真的不喜欢我了,她说她恨我,不想见到我,说我恶心”
伤病之痛不及心脏上的疼痛半分
段鹤轩执着地问道:“明德,你说我该怎么做,怎么做她才会重新喜欢我?重新爱我?”
明德垂着头:“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