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眨巴眼，“听不清”
墨离暗暗握紧了拳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对——不——起——”
苏烟摇头，不满意，指明：“你，没说，你，错哪了”
墨离深呼吸一口气，心里默念道，别生气，别生气，等自己的修为完全恢复，有苏烟好受的
“我不该欺负你，骗你，还有肆意妄为地摸你的尾巴”
他看向苏烟
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苏烟继续摇头，“还有，一点”
墨离怀疑她是在故意折磨自己，咬牙切齿地问：“还有什么？”
苏烟认真地看着墨离，严肃地说：“你，咒我，秃”
墨离乐了
他没想到苏烟竟然是为了这点在生气，笑得一抽一抽的，趴在苏烟的肩头，愉悦欢快的笑声听着苏烟实在恼怒
她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气人
他说自己掉毛严重，还咒自己秃，要不是打不过他，苏烟一定要揍他一顿
苏烟叉腰，将他从自己肩头扒拉开
墨离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行行行，对不起，我的祖宗，我不该嘲笑你，你不会秃，永远都不会秃，这行了吧？”
苏烟勉强算他过关
两人的合作达成，墨离教她催动镇魂珠的口诀，没想到却在这犯了难
墨离：“上古蛮荒”
苏烟：“上，古，蛮，荒”
墨离皱眉：“你能不能读快点？就四个字，一口气说完，别一个字一个字的念，这样没用”
苏烟舔了舔唇，摇头表示：“不行”
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珠子无辜地看着墨离：“我，只能，这样”
墨离想自己当年正道所有修士追杀他无果，如今竟然差点被苏烟给气死
一共十六个字的口诀，苏烟能背下来，但她说得实在是太慢了，一个字两个字的念，十六个字念了足足一分多钟，这样怎么能催动镇魂珠？
苏烟也很委屈
这不能怪她
她说话就这样，一次性说两个字已经是极限了，偶尔逼急了才能窜出三个字的句子，这回十六个字，她根本没办法做到一口气念完
可念不了口诀，就没法催动镇魂珠，也就无法修补灵魂，她就只能一直这样，沉默寡言，连说话都磕磕绊绊，想说什么永远都要考虑准备好久，在心里过一遍才能出口
她还不敢见人，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每天拼了命地修炼，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苏烟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
墨离也急，天快亮了，他能感应到自己对身体的主控权在慢慢减退，忍不住道：“快点，不然要等到明晚了”
“别催”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这百年来苏烟积攒的委屈一次性迸发
“我，我，已经，很，很努力，在念了，呜呜…”
催什么催嘛，她也想赶快修补自己的灵魂啊，可是被条件约束，她能有什么办法？
紫眸微顿，略过几分手足无措，那眼泪像是滴在了墨离的心尖，他忍不住放轻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