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绒线厂打个电话,随便聊几句就行了”
“如果送给其他绒衫厂呢?”
“也可以打电话啊!现在那些厂子电话都是公开的,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到时候打个电话问问,收不收加了铅粉粉蜂蜜的绒毛不就行了?当然了,这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意思,现在啥也不干,就这么看着他们收绒毛,然后拉在这里参假?”
“哎,咋能啥都不干?志明和东子他们不是去收绒了吗?跟这伙人竞争,实时提高价格,尽可能把好绒都收到咱们手里再就是监督这伙人,让尽可能的把老百姓手里的不够等级的绒,还有各种毛都收光,让老百姓也开心一回”
“浩子,我今天才发现,你这人太坏了”赵文清指了指龙浩额头
“文清哥,我这么好的一个人,在你眼里咋就成坏人了?”龙浩委屈的摊开双手
“李老板他们高价收购绒毛,你完全可以不参合这件事,让人家收购就是了可是你非要插一杠子,还不断抬价你这么一闹,人家肯定得涨价,不然收不到绒了,结果就是你不停的涨价,人家也不停的涨价到头来你赔了几十万,人家肯定不会比你少你搞得两败俱伤,这是不是坏啊?”
“不,文清哥,我可不想搞什么两败俱伤,我要的是赢,彻底的赢至于赔不赔钱,赔多少钱,只要能赢,根本都不是事敌人一个班占领阵地,咱们牺牲了一个排才夺回来,你能说咱输了吗?”
“那当然不能了,战斗胜负从来也不以牺牲人数衡量”
“道理都是一样的,下午说了那么多,就不啰嗦了轮流监视,往进走咱不管人往出走也不问,爱去去哪捎一两袋绒出去也不用管,肯定是去探风声,就让探去”
“那咱们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