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两散开,议论纷纷
大队长和几个干部在训话,三个老学究埋头听训;等人都走了,她走上前,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蹲着听动静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未听人说话,叹息声倒是断断续续传来几次
几人都没带衣裳,连身换洗衣裳也没有,更别提被褥等物了
钟毓秀滞留许久,待见大队干部送来三床破破烂烂的棉絮才转身离去;至少有了棉絮,这些人冻不死
回到知青点,钟毓秀心下微定,原主以性命偿还了万家的养育之恩;她并不欠万家的,现在的情绪不是她的,是原主残留的些微情感
原主放不下万家人,她钟毓秀又不欠万家的,本不想多接触万学汤;然而,在生产队,抬头不见低头,总有相遇的一天为了原主残留的些微感情,也为了堵住万学汤的嘴,她也该做点儿什么
思来想去,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棉衣;有两套棉衣、两身薄衣就能撑过明年
下定决心,钟毓秀把没用到的那床棉胎翻了出来,又匆忙去往男知青的房间外;男知青房门紧闭,钟毓秀轻轻敲响窗户
“叩叩叩”
“谁?”
钟毓秀抿了抿唇,“,有事儿找严大哥”
“吱呀”房门打开,严如山行来,定定望着她;严如山问道:“有什么事儿?”
“严大哥,们到旁边去说”钟毓秀转身到了院中角落,转身见严如山走了过来,抿了抿唇,道:“严大哥,们有不要的旧衣吗?”
严如山点头,“有”
“有多少?”
“有三四件,其人应该也有两件”严如山打量她好几眼,问道:“问这些做什么?”
钟毓秀摇头,“严大哥,别问了,用新布和们换六身旧衣,越旧越好”
“旧衣可以给,布料就不用了;本就是不要的衣裳,只是,得跟说实话,拿旧衣服做什么?”严如山见她犹豫,又道:“们都在一个知青院,现在不说,们迟早也会知晓”
钟毓秀默,严如山也不催促,等了好半响才见钟毓秀开了口
“那还请严大哥替保密”
“不是大嘴巴的人”严如山撇她一眼,神色不愉
“自然是信严大哥的,只是.......”钟毓秀咬咬牙,“不瞒严大哥,今天下放的人里有养父;没想到会被下放,还到了咱们生产大队,身上的衣裳太单薄了,想给做两身送过去”
严如山双眸微眯,“养父?记得下放的时候也就两身衣裳,既然是养父.......”为何要苛待,下乡才那么点儿东西
“严大哥,就别问了,就给送这一回”以后各自安好
空气仿佛凝固,严如山不说话,钟毓秀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记住说的话”严如山陡然开口,话音未落便转身回了屋,片刻功夫就送了一大堆的旧衣过来;这时候旧衣也是好东西,可以用来糊鞋垫,因此,没人会将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