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教授跟郑教授一样的想法,无法阻拦他人的想法,也不该企图阻拦;有些人生经历,唯有经历过放能有深刻的领悟
“谢谢两位教授的关心和提点”千言万语的感激都在这一句话里
郑教授微微颔首,“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我们两个老头子就不多说了;今儿个事多,我们得去忙了,你也忙吧”
“那您们等我一下,我去把饭盒洗了”钟毓秀伸手去拿,被他们给夺了过去
丁教授道:“洗几个饭盒很快的,不用你”
一人抱了两个饭盒起身,钟毓秀想拿去洗还被他们给拒绝了,抱着就往外走,
“丁教授,郑教授.......”钟毓秀忙起身去追,别看两人老胳膊老腿儿了,走的还挺快的;她追出去时,两人已经往楼下走了,“您两位慢点儿”
“知道”丁教授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目送两位教授下楼道,直至身影看不见,她才回转,脑中回荡着两位教授的话;思绪有瞬间紊乱,不过片刻又平息了下来
两位教授说的没错,今生她可能没法将秘密说出口了;若是她死的时候严如山还在的话,倒是不介意将来历告知他
这就是她的底线和退路
她说的交心,只限于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所有
她坐回原位便出神半天,直至严如山赶回来,才被唤回心神
“严大哥”瞅着眼前满目关切的男人,忽然觉得她有点渣
“毓秀,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回应”严如山抬起手,将油纸包放到茶几上,“有什么心事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钟毓秀摇头,“你去哪儿了?”
“看看”严如山笑了笑,打开油纸包,片好的烤鸭映入眼睑,钟毓秀眼底迸出喜色,“烤鸭,全聚德还没卖完?”
严如山脸上的轮廓线条柔和下来,道:“全聚德这会儿已经没烤鸭了,是从一个兄弟手里买过来的;他手里有两只,均了一只给我”
钟毓秀喜笑颜开,“谢谢你严大哥”
“知道你没吃饱,快吃吧”严如山拉过藤椅在她身边坐下,并拿起了茶几上的油纸包,送到她面前,方便就近拿取
钟毓秀略心虚,严如山带她非常好,可以说无微不至了;但她心里有秘密,又刚经过两位教授的提点,不自觉的便觉得心虚
拿了一块儿吃,满口留香,那点子心虚在美味的烤鸭面前,立马被抛到九霄云外
“你也吃”塞了一块给他,“一个人吃着可不香”
严如山盯着她缩回的手,深邃晦暗,“我手脏,你喂我”
钟毓秀撇他两眼,猜到了他的心思,却不揭穿;又拿起一块送到他嘴边,等他张嘴时,收回,塞自个儿嘴里
严如山张着嘴呆滞两息,合上嘴时忍俊不禁,好气又好笑
“不是给我的吗?”
“谁说给你的?到你嘴里了吗?”回的理直气壮
严如山俯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