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谁让这是咱们爷爷呢。”
严如山眸光哀怨,严老爷子脸上笑开了花,心里慰贴;所以,要大孙子有个什么用,专戳心肝儿的玩意儿。
天色逐渐暗下来,顾令国和方国忠陆陆续续将菜肴端上桌;切好的卤肉一出来,毓秀口吃生津,想吃。
“爷爷,走吧,吃饭了。”
“你们先去,我洗手。”老爷子又看了曾孙一眼,还是起身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