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山,郭镇衙,你们的向导呢?”
郭镇衙鼓起笑脸,“师叔何必着急?堡里备有薄酒,就不如用过后休息一夜再走?”
郑令使‘哼’了一声,“正事为重,修行之人还在意这点辛苦么?”
郭镇使假意遗憾,不来正好,还省了他一笔开销;
虽然同为牧帅一脉,但这一脉中也是人员混杂,各怀心事,事分亲疏,区别对待;像他就是其中不招人待见的,在阴陵供职三年,为了转职他处花了不少的人情厚礼,其中就包括这位郑师叔,结果最后还是内定他继续镇守阴陵三年,和向之问一样成了阴陵的钉子户
原因是他在应对蜜蜡时表现不佳,沦为阴陵笑柄,丢了全真教的颜面;向之问又臭又硬,被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问两界六年还情有可原,他这样费心钻营的也落得个同样的结果,心里那口气如何能平?
所以才故意不远迎,就在方家堡前摆个虚场,找这些巡游来不是真的为壮大声势,而是知道这些人天不怕地不怕,給郑上使添堵来着;结果就是,巡游们很給力,反倒是自家手下奴颜婢膝
“上使大人一心为公,不辞辛劳,弟子们敬佩得很呐;可惜一杯茶都不得饮,实在是让弟子们心中有愧,招待不周,惭愧惭愧”
他在这里满嘴虚应故事,以修士的手段,就地准备几壶茶很困难么?准备些热饭菜很麻烦么?就是在故意恶心人
郑师叔眼中厌恶,这些不知进退的玩意儿,就活该他们一辈子待在阴陵荒原吃苦,只要他一日还在令使这个位置上,这些人就休想挪动半步
“向导是谁?速速出来,莫要耽误我等时间”
候茑站了出来,躬身一礼,“弟子候茑,愿为师叔引路”
他在巡游一脉中表现的还算是比较知礼,不是骨头软,而是他不能表现出太过抗拒,因为他要向导一路;最重要的是,如果关系不僵的话,也许还能就西氓山魂鬼一事上做些建言?
个人好恶,当在百姓生命威胁之下,魂鬼异常这种事当然是能避免就避免最好,而不是真的去燃柴火
郑师叔有点不满,“怎么就一个人?”
郭镇衙皮笑肉不笑,“最近阴陵地面动荡,妖族浮燥,方家堡不稳,这些都需要人手……候巡,候巡丁原来正是负责西氓山一带,地形熟悉,环境通透,有他引路那是再合适不过”
郑师叔实在是懒得和这些小人置气,错过今日,等他回去锦城,有的是法子整治这些腌臜之徒
看向安和道和浑成教的两位同道:“两位,不如我们就趁夜赶路?明日一早大概就能抵达阴陵,白日选择地点,明晚就可以正式开始?”
两位上修齐齐拱手,“正该如此,我辈修行人何惧夜路?便依主人吩咐,夜行阴陵,也是一桩美谈”
郑师叔点点头,再转向那个小修,“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