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来说,难不成一脉分个四十枚?不对,分四十枚他还得倒贴!
如果均人头,大概就是一个人头分一枚灵石?
他是当真丢不起这个人!
没办法了,就只能剑走偏锋,被逼入魔!
所以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准备这样行事的,文氏和他没半个灵石的关系,他犯得上这么尽心竭力,受累不讨好,还平白背上骂名么?
但他没办法!那个坑弟子的于正行这么高的身份,远祭老友竟然就給了五百灵石!但凡他在接任务时稍微长点心眼多看一眼,也绝不能接这么坑人的任务,这不是慰问,根本就是要饭的。
在文家祖祠他露出来宝葫芦里的东西,不仅是于正行的五百灵石,更是他全部积蓄拿出去顶数才有的效果,假装只倒出了一部分,里面还有黑沉沉更多的宝贝,其实剩下的都是石头,再多倒一点就要露馅。
之所以让文四叔一族现在不能打开宝葫芦,一定要等修有所成后再打开,也是一个道理;
真到了那个境界,就能透过表象,看清楚实质,也就不会在乎区区灵石多寡,更看重的背后的意味,比如,全真教于正行这三个字,这个名字的力量可要比所谓的资源要有意义得多。
在兰若姐妹两个看起来完完全全的魔门弟子行径,其实也是被逼出来的;当然,换一个道统怕也做不了这么绝,所以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渭桥,扶风城南的一座大桥,跨越渭水,是扶风人出城向南的必经之地。当初也是候茑出城办案经过最频繁的地方,桥南有一个酒肆,卖的老酒很有味道,还有出名的酱鸭头,五香豆干……
入春才七日,离家已三年。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
候茑在扶风城咫尺之遥停了下来,鬼使神差的找了个露天座位,还是老规矩,一壶酒,四个鸭头,一碟豆干,还有老板跛脚六送的一碟酱牛肉。
“刑缉,您可有段日子没来了。”
候茑微笑,这些是最朴实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出去办了点事,偶尔回来看看,店里可好?家里可顺?”
跛脚六憨厚的笑,“好,好,托刑缉的福,都好。”
他没再继续往下问,老百姓自有老百姓的智慧,曾经候刑缉替老孟出头,恶了上官被带走,当时可是哄传扶风城的大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回来了,其中有什么隐密,他们可不敢再給刑缉招事。
这是默契,不管候茑现在是待罪之身,还是江洋大盗,或者摇身一变成了大人物,在这些扑实的百姓看来他永远都是那个候刑缉,铁面无私,不畏强权。
所以,看见了就打个招呼,装不知道。
候茑能感觉到这种平淡背后的深深情意,哪怕他现在也不是待罪之身,也没必要解释,也解释不过来。
渭桥上数骑呼啸而过,上面少年背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