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关的事情?”
“那我该如何对付儒家?又该怎么防范儒家?”
陈珂觉着有点心累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难道真的要灭了儒家?”
“但是皇帝肯定是不允许的”
“不然扶持一个正常点的儒家?但是扶持谁呢”
夜深了,陈珂在思维发散中、思索中,逐渐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