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吗?”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错,”金栽经歪着脑袋想了想:“甚至还挺贴切,你的描述还挺精准。你这人有时候说出的话总能让人眼前一亮。”
但凡是被人夸奖,没有人会心情差,被金栽经这么一番夸奖,韩子栋也稍稍有些得意。
“虽然我不大懂音乐,但是就像是一个花甲文盲心中未必没有一个滚烫的故事,我时常也会哼一些有意思的曲调。但是就是没办法把这些曲调写下来,只能偶尔哼哼自乐罢了。”
“不是,”金栽经拍了拍韩子栋,捂着嘴轻笑:“就是夸夸你,你怎么还翘尾巴了。”
“那是你还不够懂我。”
韩子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瓶,给金栽经和自己都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cheers,感谢你带我认识了一个了不得的酒吧。”
“我就猜你会喜欢这样风格的酒吧。”
金栽经说罢,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这个小酒杯容量大致有30ml,虽然量不大,但是只有两个人的话,着实没有必要喝得那么急,韩子栋看了眼自己还剩大半杯的酒说道:“你慢点喝,我们还得喝好一会儿呢。”
金栽经一边给自己续满了一杯,一边笑着摇头:“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某人,我的酒量还可以。”
又要辱我,是吧?
韩子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忘倒置酒杯以示滴酒不剩。
“我主要还是这具身体喝得少,刚刚开始的时候难免不适应。”
金栽经上下打量着韩子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最后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说了,还是喝酒吧。”
激将法,是吧?
韩子栋抬起手:“别介,你得说明白,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金栽经单手撑腮,看着韩子栋只是笑。
眼前这个男人总有这种魅力时刻,有的时候幼稚得离谱,比如之前非要坐小拉车,有的时候又成熟得要命,比如今天早上护在她身前,直面三位警察,乃至是几十、上百名记者,吃瓜市民。
她的脑袋又偏过去一个角度,不知不觉中,另一只手也支在桌上,抵在了下巴处。
“你不是说脑海里有很多曲调吗?你哼一个给我听听看。”
看着那副明艳大气的笑脸,韩子栋瞬间心平气和了,捏着嗓子清了清。
注意到韩子栋的表情变化,金栽经主动搬着凳子,坐到了韩子栋身侧,同时用手搭在了耳朵处,作出了倾听的姿态。
韩子栋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小声起调:“曾经走在一起时,总是这样痴痴将你凝望。要不要告诉你,我在等你。”
咦,居然不是瞎唱。
听到了一段舒缓的曲调,金栽经不由得稍稍正色。
“现在继续在家门前,感觉不甘心,犹豫是否要联系……”
听着那温柔的嗓音清唱出这几句,金栽经两眼放光:“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