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到了她的身后,两手肆意的摸索着,语气轻佻:“好怒那~”
莫呀?
不对劲!
反应过来的金栽经哑然失笑。
她这是想他了吗?
怎么时隔这么久,又做起这样羞羞涩涩的梦了?
真的是!
意识逐渐回归本体,金栽经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身上的抚摸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发真实,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了眼。
一双大手肆意的上下摸索着她的身体,脖子处皮肤还能感受到身后人喷出的热息,一时间她头皮发麻,急忙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什么情况?
是成员吗?
肯定是成员了,这栋别墅的安保设施多到离谱,外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
说来还是要感谢某个不在的男人。
可能是创作《信号》和衍生单元剧漫画的过程中看的刑侦资料太多,自从从夏国回来以后,韩子栋每次聊天都很重视安全问题,话里话外都要她们提高警惕。
这次拍摄团综,为了让她们几个待的放心,韩子栋专门请了专业的安保公司对别墅进行了改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即将入住的人是什么政坛大佬,其中要不是她拦着,他可能还会给她们安排安保力量。
想到这里,金栽经抿嘴一笑。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这是哪个成员在开这种吓人的玩笑?
就在她分析眼下情况的短短一会儿,身后人的动作愈发大胆,一只手往上,一只手直下……她在脱她的裤子?!
好呀,还挺大胆,看来应该是智淑了。
喜欢搞刺激对不对,那她也来玩点刺激的。
就在她打算等身后人褪另一边的裤子时,一声熟悉到不能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好怒那,你抬一下屁股。”
金栽经:???
是韩子栋!
这人真的是!
“呀!”
金栽经又惊又喜,猛地翻过了身。
然后刚刚梦里的一幕幕,以及自己配合的动了下身子的滑稽浮现于脑海,她是又羞又恼,两手像是急落的阵雨一般一拳又一拳砸到了韩子栋身上。
“要你吓人,要你不说话,要你耍流氓,要你现在才来,要你……”
韩子栋默默承受着金栽经的锤击,反正又没有用力,权当是按摩了。
等到一会儿,他方才一把抓住了金栽经:“怒那,你就这么痛殴一个不辞辛苦,连夜赶过来的好人?”
金栽经提了提裤子,没好气的反问道:“谁家的好人会偷摸摸爬上别人的床,又是乱摸,又是想脱衣服?”
韩子栋好笑的凑上前:“可是,谁叫你刚刚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认出我来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突然褪你的裤子跟你开玩笑?”
金栽经闻言小脸一红,没好意思说是自己刚刚做了羞羞涩涩的梦,抬手又是一下:“乱说,你听错了。”
“是是是,是我听错了,”韩子栋光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