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在这里
将喉咙深处的话咽回去
作为你的丈夫,这是应该做的,让你画到深夜,我很愧疚
男人至今,都没有弄懂一些合宜的交流方式
最开始,霍言泽以为她是那种不知深浅的拜金女,后来才逐渐发现一些特别的地方
她做饭很好吃,很多专业的厨子都比不上
她画画也不错,至少比很多新锐艺术家都要优秀
他感觉,他这个妻子身上有很多的优点,只不过他一开始被蒙蔽了,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霍言泽想着,眼神愈发幽深沉郁,目光几乎凝在女人身上
而宁浅画着画着,就有些困倦了
她画了这么长时间,手腕早就酸痛,现在到了收尾阶段,眼睛更是酸涩非常,早就坚持不住了.anδá.δhu五.lá
等霍言泽再准备和她说两句话的时候
却发现宁浅竟然已经睡着了,半张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白皙得过分,只有脸颊处稍微有些红润
脖颈在轻微地垂动
霍言泽心中,仿佛多了一滩冰凉的雪,静静地融化着
这女人累成什么样子,竟然坐着就睡着了
他抬眸看了看眼前的画布,发觉差不多画完了,就没打算把宁浅叫醒
而是小心翼翼,又有些滞缓地,揽着宁浅的腿窝,抚摸着女人的背脊,将她抱了起来
他还没有这样拦腰抱过女人“唔我还没画完”
宁浅小声呓语着,一双眸子微微睁开,稍微含着些许水汽
仿佛是困极了,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悬空被霍言泽抱在怀里,只是感觉有些拥挤,自己还离画越来越远了
“没事,画完了,我带你回房间睡觉”
霍言泽沉声说着,声音裹挟着些许的温柔,将她抱进主卧,轻轻放在床上
女人陷进被褥当中,满脸都显出薄红
一双眼睛本来是睁开一个小缝,但是对上头顶的灯光,就好像被刺激到一般,很是可爱地拉了个枕头,将脑袋埋进去
霍言泽担心她闷到,将枕头夺走
女人才终于睁开了眼睛,看清眼前的人
“别碰我,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嘟嘟囔囔几句,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而后闭上眼睛,直接趴在床上,挤进被子当中
“嗯”
霍言泽面露疑惑,但俊脸莫名勾起几分笑意
他从床头抽了几张湿巾,抓起宁浅的手,开始仔细擦拭上面的颜料
白白净净的手,白玉无瑕,柔弱无骨
怎么能够创作出那么有力量感的画呢
男人没再多想,看了看床上的宁浅,呼吸有一瞬的急促
随后将灯关了
室内顿时陷入黑暗
他应该把宁浅送到次卧的,但是
霍言泽躺到床上,慢慢摸到女人柔软的手腕、胳膊、肩膀
他将宁浅揉进怀里
清冷的气息绵延进鼻尖,温热的体感,裹在被窝太久后,甚至都有些滚烫的错觉
在宁浅身边,他每次都会睡得很好
可为什么除了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