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减缓了脚下的动作,可停止转动才发现,脑袋和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的东倒西歪了起来
抱着陶扶疏左晃晃,右晃晃
两人摔倒在了地上
“讨厌鬼!”陶扶疏是先着的,被陈游周压在身下,她白了眼陈游周
陈游周深吸一口气,好香好香!
陶扶疏从未有这样一种感觉,就是恨不得把陈游周化进自己的身体里,狠狠的疼着他,把所有的爱还有温暖,全都带给这个男人,让他沉溺于自己的温柔里,永不醒来
“陶老师,我……”
“杀了你,我就能和铁牛好了”陶扶呵笑道,“铁牛身强体壮对我又好,还是镇长家的大儿子,我从此就能过上阔太太的日子,所以啊狗剩,你活着是多余的”
瞧瞧这娘们放点狠话,他还能喘气呢,就已经准备找下家了
“大漂亮,你的心也太狠了”陈游周索性贴在她怀里不动了,“你,你和铁牛什么时候好上的?”
“忘了”
“忘了?”陈游周抬起头,攥夺着女人脸上的笑颜,“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爱过!”
“所以,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当女人想要分手时,她已经找好了下家?”
“错!”陶扶疏在陈游周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下,戏精的道,“这个故事是告诉你,大漂亮空虚寂寞需要狗剩的怜惜疼爱”
陈游周接受指令,往她脖颈上拱了拱,像头啃白菜的猪一样,咬在陶老师的雪白的脖颈上
两人玩闹后,等到了天黑就到北师大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间房
陈游周洗过澡后,陶扶疏抱着衣物也去洗澡了
等她出来,陈游周这家伙居然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光了,就剩下个裤衩子穿着
陶扶疏虽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陈游周身体,可上次是他喝的不省人事的时候,这次他醒着,还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她一下就脸红了
陶扶疏还想矜持
陈游周把她抱到了床上
“噗,陈游周,你干嘛这么激动”陶扶疏被陈游周按在床上,笑疯了,“咱们正事儿还没干呢”
陈游周并不是激动,而是想到了前几天宿醉,这女人在他身上画满小乌龟的社死遭遇
“正事儿先放一边”陈游周想到那天的耻辱,把陶扶疏的脑袋按着,锁着她的双手,“说说吧,要怎么抚慰我被你画满小乌龟的遭遇?”
“让你抱抱”陶扶疏憋着笑
“不要抱,我要报仇!”
“那让你在我脸上画满乌龟”
“这太无聊了”陈游周想到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好办法,“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