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上面推脱,剥开包装袋,咬破外层的酥脆外壳
沁凉的巧克力化在舌尖,她边走边说“怎么一个人在这”不是分组了嘛
“天太热,来买点东西,”林知舟手里拎一瓶冰镇矿泉水,他没拧盖子,握着瓶身贴在脖侧降温,塑料水瓶外壁迅速凝结一层雾,“想见的人都见过了”
“哦”
她启唇还想说点什么,注意力倏地被他颈间滑落的一滴冰雾凝成的水珠分走大半
林知舟没留神她的神色
拧开瓶盖,仰头喝水
骨感明显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滚动
姜忻缓了缓,含糊的接上没说完的后半句“这样啊”
“走了,去一楼大厅等他们”
姜忻又啃了一口雪糕内陷“嗯”
教学楼一层大厅四面通风,里面比室外凉爽,两侧的墙面改造成荣誉墙,当年林知舟是上头的常客,一张证件照频频出境,凭一己之力把整面墙玩成连连看
姜忻走近漫不经意的端详,学校的学生一年走一届,荣誉墙上的人更新换代得快,玩连连看的壮举倒是少见了
她把展示栏的照片扫视一圈,再次感叹f高的死亡相机尿性不改,这么一对比,姜忻才觉得,倒也不是谁都能跟
林知舟一样站在原相机下拍照还清秀俊郎得跟开了十级滤镜似的
欣赏得差不多,偏头就见在她脑子里千回百转的正主已经在等待椅坐下
姜忻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各自安静片刻,她伸手指了指楼梯口旁边的小门“林知舟你还记不记得那里”
楼梯的背面有个三角形空间,十年前用于堆放一些耐久磨损的运动器材
姜忻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此番故地重游,身边又坐着一位故人,那些她以为早已经不记得的东西又像海浪一般撞过来
他们的第二次交集是在开学半个月以后,姜忻昨晚打游戏到半夜,早上闹钟地动山摇的震了六遍才醒,光荣的错过半节早课
旷早课嘛,
家常便饭,不是什么大事
姜忻驾轻就熟的绕到后门,找准摄像头扫射死角,先把书包脱下来扔过去,助跑,向上一跃,撑身翻过围墙,动作流畅利润,行云流水
她拍拍裙摆上的灰,俯身捡起地上的书包,视野中多出一双白净的运动鞋
她顺着起身的动作,视线上移
见是熟人,松了口气“你怎么在这”
林知舟站在两步之外,似乎不太意外她从天而降“我”
“上课时间谁还在哪”
教导主任一开腔音量分贝堪比楼底下回收电器的大喇叭,人未到声先到
“卧槽,光明顶来了”
姜忻条件反射的猫了下腰,旋即拖着林知舟往a栋教学楼狂奔
四十来岁的教导主任将爱岗敬业的职业操守发挥得淋漓尽致,大腹便便的还跟学生赛八百,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得起劲
“好啊,还是团伙犯案”
“自己行事荒唐就算了,还拉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