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布帛在他手中撕裂,藕断丝连的落在床沿
姜忻挽救不及:“我的裙子很贵”
“我赔给你”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
但林知舟已经在仓促间寻找到她的要害
不久,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追了过来精准的覆上她的手背,翻过来,十指相扣
林知舟的神色又变得虔诚
姜忻忍无可忍:“林知舟,你够了”张口,吐出的字音哑得不成样子
仿佛一字一句都沾上了粘/稠的情/欲,她确实累了,却又不肯轻易投降,于是皱眉:“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
“又凶又疯”
“你不知道?”
“我以前是不知道的”
“你现在该知道了,”林知舟撑起身,撩起她额前汗湿的发,看见她明媚的狐狸眼中映着这满室荒诞,说:“看清楚,这才是我”
姜忻张了张嘴
话语却颠碎在晃荡里
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这一夜的暴雨在海面上蔓延,她迎着风暴升腾跌宕,在极乐的理想国里分不清东南西北
林知舟的温情像牛奶与蜜糖那样浸泡着她,力道温柔的控制,像轻揉猫咪的头那样用手护着她
疲于应付,竟未占到半点便宜
她竭力睁眼,心想,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是她有心招惹,现在却想落荒而逃
姜忻胸口憋着一口气,不肯求饶
今夜漫长
时间在黑暗中延向更远的远方
海底的困兽在得到餍足后逐渐停歇,蓝天与碧水不知何时归于平静,姜忻在林知舟的怀里微微敛目,勾着狭长的眼
凌晨时来了电
林知舟还楼着她,轻声说:“去清洗”
“不想动”姜忻埋首
乌黑的发柔顺得如分宜的绸缎,在床单上蜿蜒
“抱你去”
姜忻在被子窝着没动,默认他的举止
待纯白的浴缸里盛满温水,姜忻沉在里面,才觉得身上的疲惫被流水泡散了
她浑身上下透着惫懒,眼角眉稍留下荒唐过后的桃粉惬意的将下颚搁在叠放的胳膊上:“要一起么?”
“你愿意?”
“?”
不等她细想,林知舟已经应允:“可以”
“等等”姜忻如梦初醒:“你出去,我改主意了”
林知舟挽起她散在水中的一缕发,在指尖缠绕:“怕什么?我不动你”
某个字一个戳中了她的神经
姜忻挑眉:“怕?是谁在怕?”
林知舟也问:“是谁?”
姜忻一瞬间有些心虚,但胜负欲很快占了上风,她总想着为自己搬回一筹:“那就要看你可以不可以了”
“你不知道?”
林知舟俯身轻问,慢条斯理的跨进浴缸
分坐两头,各占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