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走廊,回到他自己的卧室。
卫队长抢前一步,替公爵大人推房门。
但是他停顿了片刻,没在第一时间开门,转小声恳求道:“大人!您千万别再弄死这个女孩了!否则我们又要跟律法官费一番争辩!”
埃尔姆三世笑了,笑得很欢快:“哦,争辩!我喜欢你的用词!哈!律法官的女儿多大了?”
“回大人,律法官大人除了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儿,还有两个女儿,但是年龄都很小啊,大人!”卫队长有些紧张,他很害怕公爵命令他去捉拿律法官的那两个年幼的女儿。
“你太笨了!我教你,过来!”埃尔姆三世流露出迷人的微笑。
“哦,大人请指点。”
“以后你见到律法官,要经常夸夸他的两个小女儿长得漂亮!懂了吗?”
埃尔姆三世一点也不惧怕律法官。
他尊重律法,因为那是女王陛下的皇权,必须随时向女王和律法表示崇敬。
但是他从来不会惧怕那些律法的执行者。
在他看来,那些律法官、典狱长,跟平民和民们没什么区别。
甚至有时他感觉到,律法官和典狱长比民还要脆弱。
民上没有把柄可抓,只要简单地威胁他们的食物就可以了,但是律法官、典狱长那些人,浑上下都是把柄,家里一群亲属都是软肋。
简直就是比民还容易对付的一群虫子!
“大人……这……”
“你害怕了?哼,他会比你更害怕!”
埃尔姆三世走前两步,亲自推开了房门。
几名卫兵没有跟着进门,这是公爵大人的卧室,他们不敢随便打扰。
卫队长心中不忍,他还想再次提醒公爵大人,不要伤害女孩的生命。
“大人!我恳请您,不要……”
埃尔姆三世转过,脸上是迷人的微笑:“你真啰嗦,越来越像达林顿叔叔了!”
“大人……我……”
“你害怕了!”
“不……大人……”
“不要怕,你是我忠实的仆人,我会给予你全家高尚的荣耀!”
“多谢大人!”
“嗯?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属下告退!”
埃尔姆三世走进卧室。
一名漂亮的女孩,坐在尾,满脸恐惧地看着从门口走过来的公爵大人。
女孩慌忙站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很快,女孩的额头被地砖磨出了污印。
“行了,不必这样害怕!今晚是你荣耀的子,你将享受到律法赋予你的神圣权利!”
“是……是……大人!”
“站起来!”
“是,大人……”
“他们刚才在你上哪个位置制造了伤口?”
“大人,这里。”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右。
埃尔姆三世看了一眼,女孩的上衣有一点血迹,但是不多,似乎是伤口没有流太多血。
“解开衣服,让我看看伤口!”
“是,大人!”
“哦,可美丽的伤口!”
“大人……您……”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