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上表天子,以孙策有大功于朝廷之缘由,令其子承继吴侯爵位」
「到那时江东中孙权膝下无明嗣,孙策之子孙绍又已然成年,孙策之旧臣尚在,江东又岂能不徒生夺嫡之争乎?」
「夺嫡之争一出,江东内乱必起」
「自古以来,君主患有四乱」
「家中无正妻而有宠妾,此家乱也」
「膝下无嫡子在侧,此宗乱也」
「朝有疑主之臣,此国乱也」
「派系多变,此众乱也」
「孙权废徐夫人不立正妻,此乃家乱」
「奉送质子来荆,此乃宗乱」
「有一乱,国必疑况今江东有二乱乎!」
「疑则动,动则争,争则相伤」
「相伤则江东国力难复,此万安之策,还望大王纳之」
在糜旸说完后,帐内陷入一片寂静,然后有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糜旸
糜旸被这些目光看的莫名其妙
方才在赵云与马良的谏言中,赵云是用大局的角度劝谏刘备不要与孙权开战
而马良更多是从实际出发,劝刘备接受孙权的奉送质子之请
唯有糜旸基于这一点,延伸出了将来怎么制裁江东的计策
而群臣中有些人之所以用奇异的目光看着糜旸,是因为那些人都是跟随刘备从益州来的
糜旸现今出身言的这番言论,让他们想起了已经故去的一个人
一样的善于分析时势,继而根据当今的时势,给出
最佳的策略
这时群臣中的射援提出一些异议,他对糜旸言道:「将军此计虽好,然恐伤大王仁义之名」
听到射援所言,糜旸对着射援一拜而后言道:「射中郎所言不然」
「当今乃乱世,人心诡诈,世事多变」
「仁义可以治民,却无法治敌」
「孙权乃猾虏,向来诡诈,对此之辈,一切不能单以仁义为主」
「仁义乃治世之大道,亦是大王立国之本,但却绝不能成为大王的累赘」
「对于诡诈之辈,就应当施以权术智略制之」
「况且孙权既然与我军议和,又岂能首鼠两端,左右逢源?」
「孙坚、孙策皆大汉忠臣,旸只是在帮江东严正家风而已」
「至于设计挑起江东内乱一事,亦是观孙权后期所为」
「若其不再有所歹心,两家通好,那自然相安无事」
「若其再妄图袭我荆州,那自然就当反客为主,令其自讨苦吃」
当糜旸说完后,坐于上首的刘备当即大笑道:「说的好!」
听到刘备已经发言赞同糜旸所言,射援最后亦只能退下
刘备看着站在他身前的糜旸,他脑海中回想起当初法正在他面前挥斥良谋的样子
随后刘备的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孝直虽逝,却后继有人
刘备用欣喜的目光看向糜旸,而后对糜旸言道:「善」
「既然如此,那孤就允了孙权求和之请」
在刘备这么说之后,糜旸想起历史上孙权的无耻面目,他当即又对刘备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