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晓本意并非这么折腾花娘,但花娘却因她进了地牢,付晓怎么想都有些过意不去,“如何?”
花娘知道付晓这是在关心自己:“谢娘子关心,奴家无事”
付晓听花娘奴家长奴家短便觉有些刺耳:“以后在我面前,你就称我,就是了”
花娘也只是笑笑:“我,谢谢娘子”
自那日起,付晓便没再白日叫过花娘,而是到了夜里亲自去凤栖楼听曲,吓得赵员外爷连夜跑回赵府,说什么也不敢再去凤栖楼了,而花娘的恩客从胖得有别人两个人那般大小的员外爷换成了窈窕娇弱的付娘子,日子却好过了不止一星半点
自破晓时起,高高在上的太阳也有了每日等待她的花
待她的暖阳照在身上,汲取一点难得的温暖
付娘子喜静,也知无人喜欢日日侍奉他人,便每次都是要花娘单独唱给她听
在别处她只是个玩物,是个逗人笑的玩应儿,只有在付晓身边,她才是她自己,她才是葛花娘,她恨不能这样的日子过上一辈子
但这好景并不长远,意外还是不出意外地来了
啪!
“你说什么!他在外面养了外室!”
付晓猛地摔碎面前小几上的茶杯,小杏看着地上的茶杯,眼中忍不住露出些不舍来:“禀娘子,我男人亲眼看见的,绝不会有假”
付晓气得胸口止不住地起伏,心里将赵家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这家到底是缺了什么阴德生了这么个恶心人的杂碎,还偏偏被她付晓摊上了
“套车!”付晓仍是不能忍受赵凡对她这么羞辱,让马夫套了车前去寻找
但这炸碎不知从哪里收到了风声,竟是不知跑去了何处,付晓在整条小巷里来来回回走上了十几圈,仍是找不到赵凡的半根猪毛
“娘子……咱们回去吗……”再不回,马都要累死了……
“叫花娘来府里”
“是,娘子,”坐在马车前的小杏有些不悦地回头看了眼身后遮着珠帘的马车,嘴里仍是又甜又脆地应着,“这就给您叫”
付晓不疑有他,她如今脑子乱乱的,满脑子都是怎么将赵凡千刀万剐,一时想恨不能把他家十八代祖坟都挖出来鞭尸,一时又想自己当初是做了什么孽,非是要嫁给他,甚至,直到今日,仍是不能放开他,如今这么苦都是自找的,就连花娘何时坐到了自己面前,都不知道
“娘子,我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付晓猛地回过神,有些呆愣地望着花娘,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她的话:“你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对,”花娘脸上还带着些许羞涩,“他说会给我赎身”
付晓心里五味杂陈,又想祝福花娘,又不知为何觉得这些个能去凤栖楼的当是没有什么好东西:“你想好了吗,别落得我这样的下场”
花娘沉默良久:“想好了,他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