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纪茗昭的戒心:“你身后这是什么?”
是翻岭草
但她此时面对的是清溪,是余城惨案的苦主,翻岭草这三个字她是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一株普通的仙草罢了”
说这话时纪茗昭便觉身后有异,速度非常快地将背后的包袱换到胸前,一把按住即将要跟纪茗昭同归于尽的翻岭草,速度飞快地朝翻岭草的包袱里扔进两块灵石
“大哥大哥我这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行行好行行好……”
清溪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纪茗昭的即兴表演,越看越觉得纪茗昭身后背着的就是翻岭草,但翻岭草这东西什么脾性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别说能把它背在身上,就算是靠近人家草也要以死明志,若是这草有嘴,当场便是要喊:呔!大胆淫贼,草我今日宁死不从,让你既得不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
如此亲人的草,还真没见过
翻岭草的五根草叶在空中不断挥舞,就连看见修士也没见翻岭草如此激动,纪茗昭实在是按不住翻岭草:“三颗!三颗!小的错了,小的现在就给草爷道歉!”
翻岭草听见这一句,才算是渐渐平复下来
纪茗昭连忙掏出灵石扔进布包,她本想随口几句将清溪等人搪塞过去,想着翻岭草怎么说也是自己草,应该不能马上就跟自己翻脸,没想到还是失算了:“……见笑了”
清溪轻咳一声:“无事”
纪茗昭带着这几人朝自己所在的客栈走去,出于礼貌,清溪等人并未跟上去,而是在楼下的大厅点上一壶茶等候纪茗昭
“师姐,这人说的能是真的吗?”沈萍看着纪茗昭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后,转头看向清溪
清溪抿唇想了想,她其实并未在纪茗昭身上感受到丝毫恶意:“不太清楚,但感觉这人没什么恶意”
坐在一旁的沈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符:“没什么恶意,但是八成说了谎”
“你是指她身后那株草?她身后那株草……到底是什么东西?”
“哎呀,你管它是什么东西,那是人家的,人家不想说你还能逼她说不成,”顾清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饮尽,“一直猜来猜去的”
沈萍看了眼顾清越,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小声嘟囔了句:“就随口猜猜嘛”
纪茗昭很快从楼上下来,用两根指头小心掐着一张符的边角,将那符拿得离恨不能离自己十丈远,她看见楼下清溪等人,连忙将符放在他们那桌的桌子上:“就是这个”
“这是……”
沈萍想要伸手去拿,却被清溪一把按住:“这是人皮”
沈萍顿时收回了手
纪茗昭果真没有猜错,这果真就是人皮,她狠狠在衣裳上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朝店小二要了杯水,在出门用水冲了冲手后才觉得好些,回到了清溪一行人所在的那一桌
“如何?这上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