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出了别的意思,是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什么时候才行?”
“要等时机”
此时站在门外的两名修士突然走了进来,对清源道:“师伯,出来一下”
“好”清源从地上站起,跟随那名修士出了门
纪茗昭看见那修士在门口对着清源耳语了几句,清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那修士在说完那两句后,便转身离开,清源也再度回了院子
纪茗昭纠结着要不要告诉清源自己知道的线索,告诉了清源线索,自己又解释不清自己是怎么得到这些线索的,不告诉,现在此地陷入僵局,谁也撬不开兔妖蚌壳一般的嘴
“师尊,”清溪凑到清源身边,“怎么了?”
清源只是摇摇头:“回去再说”
此时的纪茗昭突然在墙头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她呼唤的兔军团中的一位兔将军
纪茗昭看见这小小的身影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当时在大宅内没被炸死也要被人群挤死的艰难时刻,这群兔子是丝毫不见兔影,若不是翻岭草生生给她打出些许空位,她怕是今日小命就交代在这鬼地方了
当时捏什么不好,为什么如此想不开捏了兔子……
但这也更近一步说明,兔子的胆子有多小
这也更显得这梁二三是如何不合兔群,这胆子,绝对是兔子里的战斗机,万里挑一
纪茗昭凑上前,露出一个见牙不见眼的笑,想跟梁二三套套话:“道友,我叫纪茗昭,道友怎么称呼?”
梁二三看了眼纪茗昭,并未搭话
纪茗昭丝毫不在意梁二三搭不搭理她,而是继续说道:“我观道友面相,道友上庭饱满,乃是大富大贵,兄弟旺盛之像”
梁二三看了纪茗昭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这肉身都不是我的,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不只是梁二三有这样的想法,清源、清溪,就连徐广白都看出纪茗昭是在胡说八道了
“道友你也看见了,我们是来帮你的,”纪茗昭接着道,“道友聪慧,定是也明白这一点”
梁二三看了一眼纪茗昭,并未做太多反应,却也确实在心里对面前这些人的可信程度做了评估
清源看着梁二三,又说了一句:“道友,我知道这些孩子很重要”
这一句后,梁二三终于有了反应,他双目瞪大,眼中既是恐惧,又是说不出的痛苦,或许救这些孩子实在是太违背他的本能了,但即便是如此违背他的本能,他也要救下这些孩子
“道友,你太累了,好好歇息吧”清源拍了拍梁二三的肩,梁二三狠狠抽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躲开
清源从寸间囊中掏出一张符递给梁二三:“这张符中有一个小型阵法,能挡元婴三次全力攻击,若是信得过我便先收着”
梁二三迟疑了一瞬:“多谢”
清源只是嘴角含笑:“我叫清源,不才正是这次伏魔宗的带队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