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限,更不能替他们选择,两边都是死路,若是能安居乐业也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她也只能尽可能查出真相,到时如何选择还是要看这些人自己
“你打算怎么查?”
薛温到底是才来,对这里的情况并不了解
纪茗昭将这一日的所见所闻一一告知薛温,随后又在末尾加上一句自己的总结:“我觉得那些修士消失的山头有问题”
薛温点点头,这些修士在进入那山头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想来只要想办法进入那山头,便能查得一二
纪茗昭最终还是从背包中掏出那辆自行车决定自己去探察一番
她的兔子十足不靠谱,显然是没进那镇子后的山头,不重要的破事探听得明明白白,重要的是一点没挨上
但这一掏背包出来的可不止是自行车,连带着还有被她遗忘于脑后的翻岭草
翻岭草一出背包便直接趴到纪茗昭背上,五根叶片竖直对着纪茗昭,谴责意味十足
纪茗昭还没等翻岭草‘质问’便先一步说道:“我错了”
五根叶子竖立的翻岭草叶片对着纪茗昭的脸
错哪了?
“错在两天都没把你放出来”
“您叶茎里能撑船饶了小的这一次!”翻岭草五片叶子迎风狂舞,纪茗昭连忙在布包中放下三枚上品灵石,“以后绝不再犯!”
这还差不多
翻岭草也不知是被保证所安抚还是被灵石所安抚,总之是安静了下来
“上车”解决完翻岭草的纪茗昭长舒一口气,她双手撑把,就要往前座上迈
“还是我骑吧”薛温将纪茗昭从前座上摘下,又给安放在后座上,自己坐上了前座
纪茗昭也没坚持,被摘下之后便老老实实坐在后座,薛温长腿从前方艰难迈上车,用力一蹬脚踏板,车飞速朝前行了好几米
“你这车做得真不错,轮子也圆”薛温从不吝于赞美,尤其是对方当真十分优秀时
“我毕业作品就是自行车,半年里我改了五遍,闭着眼都能捏出来”
她的毕业作品是当年骑着自行车带着她和哥哥的母亲
斜坡之上,母亲的发丝飞扬,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那辆老旧的自行车载着她的整个童年
薛温骑着车飞快穿过镇子中间的主路,一路朝着纪茗昭所指的后山而去,他体能属实是不错,只要有路便能带着纪茗昭一路向上
但这山长得实属是有些不讲理,其中怪石林立不说,认不出是什么品种的树木突兀地呲出一根根尖利的树杈,如同猛兽伸出的利爪,又如嶙峋支出的骨架,张牙舞爪地试图堵住前行的道路
山雾逐渐从山顶倾泻而下,车轮下的路开始逐渐模糊,无数湿粘的苔藓随着车轮的捻动发出一声声黏连的湿音
这山上的灵气厚重得宛如实质,似雾似纱一般凝结成‘水汽’,几乎呛得普通人都难以呼吸
所谓灵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