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茗昭床尾,看着纪茗昭安眠
阿幺也无事可做,自入了这宗门阿幺前所未有的清闲,前半生都在忙碌中的阿幺此时闲了下来竟还觉得有些无聊,自自己是条劳碌的贱命
实在无所事事,她便也跟着在不大的床铺上睡下,很快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但这安稳并没能持续多久
很快,房间中闯进几个修士,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一张画像,对着屋内的女子挨个比对
在比对到纪茗昭时,那些修士对着画像看了又看,又十分不确定地几人聚集在一起研究一番,才总算从纪茗昭满是黑灰的脸上找出一些与画像的相似之处
“就是她”
为首的男修最终艰难的确定,画像上那长得十分讨喜精致的女子,就是面前的叫花子
“姑娘,醒醒”那男修站到近处唤了两声,纪茗昭睡得太死,毫无反应
那男修啧了一声,示意身边的女修上前把纪茗昭叫醒
那女修上前拍了拍纪茗昭,纪茗昭这才悠悠转醒,一睁眼便见一群修士将她团团围住,房间中所有人也都停止了修炼,十分好奇地将视线转向纪茗昭
女修见纪茗昭醒来,递给纪茗昭一个手帕让她擦擦脸:“姑娘,我们冯上师有请”
“冯……上师……”
谁是冯上师?
纪茗昭木然地接过手帕简单地抹了把脸,总算是露出些人模样来
她还未完全清醒,脑子一片混乱,求助地看向坐在床脚的薛温
你知道这是谁吗?
纪茗昭都不知道,薛温就更不知道谁是冯上师了,他对着纪茗昭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人就这么将纪茗昭强行叫起十分不满,但碍于不能给纪茗昭引来不必要麻烦,只能十分警惕地盯着围着纪茗昭的修士们,只要他们稍有动作,便直接将纪茗昭带走
“冯思远上师”
“冯思远……”
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你怎可直呼上师姓名?!快跟上师道歉!”那女修听纪茗昭直接将冯思远的大名念了出来,十分不满谴责道
他人也不在……你让我跟谁道歉去……
逐渐清醒的纪茗昭总算是想起了冯思远是谁,那在客栈里觊觎她翻岭草的家伙竟然还找上门来了
那草纪茗昭盘了那么久,直到最近才勉强算包了层薄浆,怎能你说给就给,说要就要?!
纪茗昭出离地愤怒了,谁想要她的草,不答应
“不去”
这群修士没想到纪茗昭会是这样的态度,在他们看来,冯思远有请那是天大的荣幸,这样的好事竟然还有人不愿意?!
那为首的男修以为纪茗昭没听清:“姑娘,我说的是冯思远上师”
“我说的也是冯思远上师,不去”纪茗昭重新躺回床上,再度闭上了眼
那群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男修朝站在最后方的一名修士使了个眼色,那修士心领神会,朝门外走去
“我劝你还是听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