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欠问了一句:“如何?”
徐广白沉默地摇摇头
纪茗昭了然,果然是如此,谁也不能让一个专抓学习的老教师轻易改变心意,况且徐广白和清溪是去历练,在清源看来,以纪茗昭目前的修为,能不帮倒忙就算不错了
“要不你还……”
像先前一般,解开阳火符的伪装,悄悄地跟着我同去……
纪茗昭一把捂住徐广白的嘴,现在他们离藏书楼实在太近,只怕清源耳朵好使,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
“嘘”
徐广白点点头,看纪茗昭的反应便知此事八成能成,眉眼顿时弯折出一个似笑一般的弧度
“你先跟清溪去收拾东西,清溪说了什么时候出发了吗?”
“她说等中午就走”
纪茗昭连同徐广白一同朝自己的小院走去,待远离藏书楼后,纪茗昭才嘱咐徐广白:“你让清溪准备一个大点儿的飞舟”
她被上次被迫和薛温挤一个小飞舟吓得做了病,生怕再经历一次挤压变形得妈都不认识的一个多时辰,这次的出行也不知要多长时间,若是时间长些,纪茗昭只怕自己这条小命造不住
“我听师姐说,这次不止咱们三个,还有至少十位师兄师姐”
徐广白昨日听清溪说了出行的注意事项,昨日的清溪似乎十分紧张,总是十分隐晦地提醒徐广白要跟着大部队听指挥,徐广白也不知清溪为何紧张,听了两句便有些听不下去,只觉清溪十分啰嗦,听了两句便十分敷衍,不愿再听
“她还说了什么?”
徐广白摇摇头:“没听完”
……
果真如此
纪茗昭对徐广白实在是太过了解,同时也十分担心清溪到底能不能控制得住徐广白:“你也要听你师姐的话”
徐广白看了纪茗昭一眼:“那如今我还是你师兄呢,也没见你听我半句”
……
你这小混蛋……
纪茗昭一时被噎得险些翻白:“猴孩子……”
“你说什么?”
徐广白回过头,状似没有听清
“……没”
纪茗昭的小院距离徐广白的小院并不远,也相距不过二十米,徐广白率先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推开院门后又好似想起什么一般回过头看向纪茗昭:“你一会儿就来找我吧”
“行”
纪茗昭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小院,准备收拾收拾东西便去找徐广白
但还没来得及收拾时,便听见了院外传来的敲门声
是谁?!
这声音吓得纪茗昭一机灵,生怕是清源找上门来,她努力在心中做了几番心理建设后:“请进”
“茗昭”
门外还当真不是清源,纪茗昭松了一口气:“怎么了?”
清溪叹了一口气,对徐广白是软的不行,硬的不能,拿这猴孩子是压根没有一点办法:“我想请你帮我像上次一样,劝劝师弟”
纪茗昭一想便知是徐广白的事,清溪一开始的乐观在与徐广白多方接触后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