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一个照面,正面跟他们say个hello,当个好心人送他们和自己亲人团聚
如今的情况由不得他们多想,周静之语速极快地吩咐道:“我来开路,张英断后!”
说完,周静之便想打开禁制
“刘海哥你是我的夫哇——”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走调得全然听不出原调的戏词
那唱戏的女声可以说是撕心裂肺,调走得即便是薛温也反应了几秒才听出这是纪茗昭的声音
这唱得竟然是……刘海砍樵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杀年猪呢
她也只是在这危机时刻被逼急了,这方子要是可行,他们便至此不再害怕这些怪物,若是失败……
以这些伶人的速度他们定是也逃不出去,倒不如就此试上一试!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众修士下意识地便想回头
“不要回头!”纪茗昭喝道
“胡大姐你随我来走喽——”薛温接道,虽也不太准,但至少能听出些音调来
纪茗昭没想到竟然还能有合唱,有些诧异地看了薛温一眼,很快便接着唱了下去:“刘海哥你带路往前行哪——”
纪茗昭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身上一沉,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身上已是套上了一套红色戏服,红戏服颜色及其刺目,单看款式似乎是婚服
很快,薛温也觉身上一沉,低头看去,似是和纪茗昭是一对新婚礼服
两人对视一眼,顾不得许多,朝前方已经杀出一条血路的众修士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快!唱两句戏!什么都行!”
众修士此时几乎用的都是拳脚功夫,阿古本就是体修,此时一马当先,一掌排在面前羚羊的门面上:“啊!”走开,你这丑东西!
周静之拳脚功夫也不差,他早年游历时还曾学过庖丁,此时双手化刀,一下扎进面前水牛的腹部,双手游走之下,竟是直接将那水牛刨成两半
很快,一声声走调的小曲从前方传来
阿古听不懂众修士都在哼唱些什么,但她年龄小,好奇心强,便也跟着离着她最近的周静之哼唱他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艳曲,这类曲子流传度极广,就连周静之本人都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听见纪茗昭说唱两句时脑海里第一时间便想到的就是这个,便下意识地哼唱了出来
两句过后,阿古的小身板上便也多出一件小衣来
周静之自觉带坏了孩子,连忙一把捂住了阿古的嘴:“……不能乱唱”
纪某人听见那一声声走调的小曲,总算是心中宽慰,唱不准的可不止她一个,谁也笑话不了谁
几息后,众修士全都换上戏袍,眼睁睁看着眼前仍在前冲的动物百姓们似是一愣,随即,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如同一滩水一般融化在地,几息过后,不见一丝踪影
众修士见此,不由得心下一阵恐慌,若是他们没能
严青累得气喘吁吁地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