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伶人突然都消失不见了
“……卧……”这是什么情况?!
纪茗昭一回头,却见身后紧追不舍的伶人消失不见了
顿时心中一阵狂喜,他们活过来了!
伶人虽不见了,薛温却丝毫不敢停留,径直出了府,直到街上的阴气将他体内仅存的灵气抽干时,才总算停下了脚步
“呼……”
薛温喘着粗气,巨狼也在没有灵气的支持消失在半空中,纪茗昭从半空中猛地跌下,却根本顾不上自己受伤,她踉跄着跑到薛温身旁想要将他拉起:“你怎么样?”
薛温张了张嘴,本想说句没事让纪茗昭放宽心,但一张嘴便觉喉咙好似被血沫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徐广白摸索着将薛温扛起,他和阿古都能在阴气中行动自如,但纪茗昭也薛温只怕再呆上一个时辰便要死在这越发浓郁的阴气之中
“啊!”这是我爹!我的爹我自己会扛!
阿古站在徐广白旁边,有些不满徐广白将她爹扛起,平日里都是她来扛,容不得徐广白插手,她自认为这是她和薛温亲密的亲子时光,断容不得徐广白第三娃插足
“……下回,下回你来扛”徐广白低头有些无奈地看了眼阿古,自觉自己不能和一个七岁的傻孩子计较,也没法和她说清楚,一般像她这个年纪,别的孩童都是爹扛着孩子,应该少有孩子扛着爹的
阿古仍是十分不满,跟在徐广白身后一连串的抱怨,纪茗昭生怕徐广白一会儿被阿古念叨烦了随手就将薛温扔下让他伤上加伤,便强打精神一手牵住阿古:“阿古,我跟你走,咱们也气一气他”
阿古抬头看向纪茗昭,顿时觉得自己赢了徐广白一筹,两只手紧紧抓着纪茗昭的手,神情甚至可以用耀武扬威来形容
她虽只有七岁,脑子也不怎么好使,但本能地知道纪茗昭在阴气中和她爹一般走不了多远,便也将纪茗昭扛在肩上
“啊!”你娘归我了!
纪茗昭被阿古瘦削的肩紧紧压着胃部,几乎要干呕出来,阿古却毫不知情,还将有些下滑的纪茗昭又往上颠了颠
“啊!”这一声啊是纪茗昭发出来的
她当真是先前错怪薛温了,看来薛温没骗她,他果然是练过的,有几分技巧
徐广白回头看了眼纪茗昭,眼中除了无奈以外,竟还有几分气愤,他瞪了纪茗昭一眼,便快走几步进了大宅左侧的一间卖干果蜜饯的铺子
“进了屋你就放下!”
……
徐广白你都多大了和一个孩子吃醋……!
你是不是幼稚!
但阿古进了屋却并没有将纪茗昭放开,在徐广白将这铺子里里外外探察完后,阿古已是窝进了纪茗昭怀里,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了幼童最初能发出的那声:“妈……”
纪茗昭此时正在给薛温治伤,听见这一句不由得心头一紧,忍不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