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面立有二人应声倒地,齐齐发出一声惨叫
使的赫然是飞斧
听到居然要他掠阵,顾朝云眼里笑意更浓他坐在自行车上,一脚撑着,一脚拨动着踏板,自己慢悠悠的点了根烟,好整以暇的看着两拨人厮杀搏命
“你们也去帮忙吧,小心点”
挥灭了火柴,顾朝云对身边的秦氏兄弟轻声说道
二人迎着他的眼神,心领神会,各自点了点头,闪身便掠入了厮杀中
“顾老弟这两位弟兄身手不俗啊”
范老大坐在黄包车上也没有丝毫动手的架势,见秦氏兄弟冲进人堆犹如虎入羊群,挡者披靡,不由开口称赞道
嗅着夜风里散开的血腥气,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顾朝云笑道:“小打小闹罢了,比不过几位老大”
那范老大还想再说上几句,不想眼角余光扫见两个身穿短褂的汉子竟满眼杀机的朝他们扑来
“找死!”
他面露狞笑,翻身已从黄包车上跃了下去,双拳紧握,招招取命,直扑一人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范老大前脚出手,后脚他面前的两个汉子竟“轰”的当场炸开,血肉横飞,死无全尸
空气中登时溢出一股浓烈呛鼻的火药味
看着血肉模湖摔在自己面前的范老大,顾朝云咬着烟挑了挑眉,笑道:“你可真够能扛的,这都没死,佩服”
范老大闻言瞪大双眼,半个身子都飘着焦湖味儿,他好像是要说话,但嘴里只有吐出的黑血,哪有半个字眼
顾朝云没再搭理他,而是从自行车上走下,看着两拨人马全都愕然的望着自己,忽然露出两排白牙笑道:“今天只有一个赢家,那就是我‘权力帮’”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先前一个个被吓得腿软脚软的嫖客赌客连同过路的路人现在居然站起来不少,二十来个,个个眼露杀意,手握短刀,暴起发难
猝不及防间,立时惨叫迭起,不绝于耳
“死来!”
混乱中陡听一声厉喝,两抹刺眼森寒的冷光霎时朝着顾朝云飞来
正是那白癞痢的飞斧
顾朝云看都没看,不闪不避,右手轻描澹写的抬起,抖腕一挥,一拨一震昏暗中几点火星亮起,两柄飞斧已重重摔落在地,没入土中
灯光底下,却见顾朝云袖中吐出的右手之上,五指指骨竟全裹着一枚凋着繁复纹理的铁戒
“够准了,不够力啊!”
听到笑声,白癞痢和仇老四连同笑面佛齐齐奔着顾朝云扑来
可哪有这么轻易
秦豹秦虎半路杀出,一人拳配指虎,一人脚戴脚箍,各挑一人,连出杀招
指虎便是拳扣,而这“脚箍”,则是擅长腿脚功夫的杀人利器
那脚箍形如豹首,豹口大张,棱角凸出,后半截则紧扣秦豹左脚,配以刚勐腿法,扫踢之下可碎石断骨,威力不俗
而扑到顾朝云面前的,就只有白癞痢了
他不光善使飞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