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去衡量约束别人。对了,你说的那个少年三个月前我已经见过他了,那小子喝醉酒,逢人吹嘘自己杀父弑母,是何等的心狠手辣,结果撞上了我。我没杀他,我只是割了他的舌头,挑断了他的手脚筋。”
徐百九闻言脸上无悲无喜,“一个人的喜怒善恶,永远无法自己主导,主导一切的不过是我们的身体。”
顾朝云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废话了,现在跟我去见见刘金喜,他可是咱们的帮手。”
徐百九表情微变,“咋个?难道你知道他是谁?”
果然聪明。
顾朝云轻声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