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的药效也在发挥,缕缕热气从他的头顶升腾起来,就连嘴里的气息也彷若化作实质般,凝成丝丝白气从嘴角溢出
非但如此,仓库外面,南宫丽怀揣着双手,眼神惊奇的领着几个身形魁梧的大汉鱼贯而入
“我可是头回听说这种挨揍的练法,要是把你打出个三长两短你可别怪我”
但见这些大汉的手里,赫然还杵着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一头裹着布带,浸过药汤,被紧勒出一条条细痕
就在南宫丽说话的功夫,几个彪形大汉互望一眼,忐忑中走到顾朝云身旁,“丽姐,这样打真没事?练抗击打咱们都懂,可没见过这么练的”
顾朝云脸色平常,澹澹的说道:“来吧”
“听他的,打吧,打骨折我一人十万,打死最好”
南宫丽像是在等着看戏,怪声怪气的笑着
见老大都发话了,当先两个大汉立时提棍发力,对着顾朝云的后背砸了下去
棍棒落下,发出闷响,顾朝云神色虽有变化,但却没叫停,而是两臂抬起,做了个招架格挡的架势,顿时又见两棍砸下
而这只是个开始,随即几个大汉提棍而起,一手握着棍身,一手压着棍尾,攻击如雨点般落落在顾朝云的身上
眼见顾朝云居然真能忍受下来,南宫丽不免暗暗称奇,饶是她生性凉薄,也对面前这男人生出另眼相看的心思
一阵乱棍击打,足足半个多小时,等到棍头布带上的药汤被劲力逼出十之八九,所剩无几
几人才大口喘着粗气,杵棍站在一旁歇息
再看顾朝云,他浑身皮肉筋络毕露,气血贲张,渗着点点血渍,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血管筋脉跟着呼吸一起一伏,不住颤动,叫人心颤
“拜贴下了没?”
闭眼缓和着气息,顾朝云随口问了句
“下了”
南宫丽点点头
“回话了,既然要和我那成了精的师父比,我怎么着总得上点心吧下月初九,见高低,分生死,就在这松江市”
顾朝云的气息逐渐平复,剧烈起伏的胸膛也开始平了下来他没说什么,双拳一提,转身几步踱出对着角落里的木人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快攻
但其实这个木人桩和拳馆里摆的不太一样,通体纯钢打造,不下八百斤
狂风骤雨般的拳掌之下,一声沉闷震耳的爆鸣声和着雨落,难分彼此
南宫丽见状也不再久留,对着几个大汉吩咐了不要让人来打扰便驱车离开了
可就在众人离去之后没多久,一言不发,醉心练功的顾朝云蓦然头也不抬的开口,“看了这么久,你就不想出来和我过过招?”
他脚下一面转换着步伐,双手攻势连连变化,几乎将过往所见的武功一一使了个遍
可仓库里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始终没人回答他
顾朝云却还不死心,一压眉梢,轻声道:“咱们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