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一眼二夫人,才说道:“我与阿绣夫妻情深,并无纳妾之想,只是五年前,儿子刚到工部上任时遭人陷害,跟玉娘有了肌肤之亲,玉娘无辜,儿子不能看她失了清白为人唾弃!”
原本这种偷养外室还瞒下庶子的行径并不光彩,可二老爷这一番辩白,倒将自己说成了有情有意,无可奈何
意思就是,他并非拈花惹草,而是受了旁人的算计,温玉娘是良家子,无辜受累,他不能不管
魏老夫人首先关心的自然是儿子的安危:“是何人陷害你?”
魏世原垂头,“儿子惭愧,并未查明”
李清懿低眉哂笑,好一个并未查明,这可不就是随他编了?
原本这种事情,不该有小辈在场,但二老爷为了不给二夫人反应的时间,竟特意赶在众人请安齐聚的节骨眼带人来了
她们这些小辈,今日也就有“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