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妙慧有过来往,可如果她们曾经做过什么,那铁定也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李清懿得到了这个结论,有些兴奋
长阑等人都有些惶恐的看着李清懿,半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生怕扰了她想事情
半晌,李清懿问:「张太医怎么说?」
长阑将张太医的话说了,然后又道:「那位张太医似乎见过妙慧,好像还不怎么待见她」
「哦?张太医见过妙慧?难道是在别人府上?」
「不会是跟魏府一样,妙慧伙同什么人做坏事,碰巧也找了张太医过去看病?张太医不会是觉得,看见了妙慧就没好事吧?」菘蓝有些幸灾乐祸
「这倒也有可能,那个妙慧现在走了?」
「是,妙慧已经离开了魏家,不过,临走之前,她又说近日便要出门远游,归期未定」
「哼!想跑?!」
妙慧在月明庵安安稳稳这么多年,京城的女眷都对她信服有加,处处捧着她,她放着舒服日子不过,居然要去远游?
如果是个真正虔诚念佛的人也就罢了,若说妙慧,李清懿是万万不信!
能伙同林氏害人的,能是什么好鸟?
她稍微一想,就想通了是怎么一回事
张御医看出了魏老夫人眼睛是受了伤,妙慧一定是害怕东窗事发,才想要离开避祸!
「盯紧这个妙慧,千万被让他跑了!」
时辰还早,城东沣水巷的四处仍是一片平静
干巴巴的墙壁斑驳破旧,一看便知年头不短,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吱呀」
巷子深处,一件小院的木门开了条细缝,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尼从院子里探头出来,背上的包袱轻飘飘,似乎只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
她见周围没什么异常,蹑手蹑脚关了院门,往巷子口走去
就在这时,她脑后一痛,便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长阑摸着涂满黄粉的面容,两条描粗的眉毛嫌弃的皱了皱,动作麻利的将妙慧装进了麻袋里,一步一拖拉的往巷子更深处走去
沣水巷后身有一条小道,拐出去便有一间半废弃的小院落
巷子越走越窄,长阑拖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在细长的胡同里穿行有些费力,好不容易才到了小院门前,已经累的出了汗
她抬手轻轻扣了两声门,轻声说道:「开门」
不一会,木门吱嘎一声从一里面开了个缝儿,菘蓝的脑袋探出来,见是长阑,笑嘻嘻的将她让了进去,「后边没人跟着吧?」
「放心,这地方偏僻,绝对没人发现」
长阑瞄了一眼四处
院落十分窄小,只有一间屋子,屋里的木架床塌了一半,桌椅也是一碰便倒,只有一只水缸是完好的
两人费力将麻袋弄到院子里,屋子里走出一个人,正是公子哥儿扮相的李清懿
她外头罩着一件青黑斗篷,大大的兜帽遮在脸上,让人看不清容貌
她走到麻袋跟前,踢了一脚,四处看了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