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走到他身边,把傅嘉乐重新抱回沙发上:“乖乖坐好。”
傅嘉乐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傅庭礼,小嘴一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我错了,你不要丢掉我。”
傅庭礼:“……”
他着实搞不懂傅嘉乐小脑瓜子里的回路。
他从桌上拿起一块饼干,递到傅嘉乐面前:“我一会儿就回来,不许乱跑。”
傅嘉乐接过饼干,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
他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亮莹莹地望着傅庭礼,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真的。”
傅嘉乐眉开眼笑,朝傅庭礼点点头:“嗯!我等你!”
……
开完会,傅庭礼没在会议室久留。
他怕傅嘉乐年纪小,好奇心重,容易瞎跑,便匆匆回了办公室。
然而小团子没瞎跑,眼前的景象却让傅庭礼震惊不已。
会议室一侧的白墙上被傅嘉乐用彩笔画上一副连毕加索都自叹不如的抽象画。
墙上那副前辈送的水墨画也被他涂上了乱七八糟的颜色。
傅嘉乐看到傅庭礼,自信满满地挺起小胸脯,一副等着被夸的模样:“爸爸!你的办公室也太丑了!我帮你画了副画,你看看是不是好看多了?”
傅庭礼:“……”
似乎是想起傅庭礼对他的劝诫,傅嘉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小声询问:“爸爸的办公室属于爸爸……爸爸属于我……那……我画画没关系吧……?”
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
跟在傅庭礼身边的齐纪头皮发麻。
他跟了傅庭礼这么多年,把他的脾气摸得门清。
他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生气至极。
本着事不关己赶紧开溜的原则,齐纪小声道:“傅总,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文件要去法务那儿取一趟,我先去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奔向电梯间。
傅庭礼忍了又忍,终于压下眸中翻滚的浓烈情绪。
他冷着嗓子叫他:“嘉乐。”
似乎意识到气氛不对,傅嘉乐气焰全无,小心翼翼的:“嗯?”
傅庭礼垂眸睨他一眼。
傅嘉乐揪着衣摆,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极了做坏事时的姜虞,有点狡黠又有点委屈。
好气,但又不舍得生气。
傅庭礼重重地叹口气,向他宣布:“你妈妈一会儿来接你。”
他治不了傅嘉乐,总有人能治。
傅嘉乐:“?
!”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傅嘉乐再熟悉不过的那个身影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傅嘉乐眼疾手快地跑到傅庭礼身边,小声道:“爸爸救我。”
傅庭礼:“……”
姜虞皱了下眉,问:“傅嘉乐,你怎么不在幼儿园?”
傅嘉乐最怕姜虞叫他的全名,小心翼翼地躲在傅庭礼身后,小声解释:“放、放学了……”
“这么早放学?”
傅嘉乐吓得不敢说话,颤巍巍地揪住傅庭礼的裤脚。
傅庭礼面不改色地替傅嘉乐打圆